“結束了嘛？”
“嗯。”傅溶月走到她身邊問，“在看甚麼？”
“我在看那邊的山和雲，你看。”她擡手指向右方，“那朵雲的形狀像不像我們堆的小貓球雪人。”
傅溶月掃了眼：“有點。”
路知楹又讓她站在自己這個角度看，於是有點像變成了五分像，路知楹拿出手機拍下山景、雨景、雲景，還給了那朵小貓球雲拍了好幾張特寫。
她看着圖庫裏的相冊，剛要點開，傅溶月卻先她一步，在她手機屏幕的右上方輕點了下。
——那是她存放傅溶月照片的專屬相冊，裏面全是傅溶月的照片，有些是單人照，有些則是她們的合照。
這個相冊傅溶月本人當然清楚，因爲她過年期間就看過，而且某個笨蛋每次拍照前都會問能不能、想不想、要不要？
不過，這段時間學業繁忙，她也很久都沒看過這個相冊了。
路知楹擡手捏了下傅溶月的臉：“要看這個相冊嘛？”
傅溶月逗她：“嗯，不可以嗎？”
“不可以。”路知楹的手機對某隻狡黠的貓根本不設限，她知道某隻狡黠的貓又在逗自己，“只能我們一起看。”
傅溶月也去捏她的臉：“變成壽星就這麼霸道了嗎？”
像是反問，但語氣裏卻藏着笑意，指尖還在她的小酒窩處輕輕地碰了了碰。
路知楹理直氣壯又一本正經地說：“對，今天我最大。”
前一秒還十分‘理直氣壯’，堅定‘自己今天最大’，對視三秒後，路知楹很快敗下陣來，她耳廓發燙道。
“都給你看。”
“爲甚麼又變了？”
又對視三秒，看清傅溶月眸底的笑意後，路知楹的語氣更溫柔了：“不要再逗我啦，姐姐。”
傅溶月露出了一個很淺的笑：“嗯，不逗小壽星了。”
路知楹牽着她的手晃了晃，正準備說些甚麼時，小布丁敲了敲書房門，聲音歡快地提醒道：“小楹、小月亮，馬上就要喫晚餐了哦！”
由於下雨，窗外的天暗了許多，兩人一起下樓，餐廳裏已經擺滿了菜餚，路知楹數了數，一共有十九道，其中很多都是她愛喫的。
比起去外面過生日宴，她們一家人都更喜歡在家裏喫，自己做。
夜幕降臨，餐廳裏的一家六口舉杯碰飲，大人們喝紅酒，兩小孩喝的是果汁。
方萱筎時不時就用公筷給兩人夾菜，大家聊着說不完的話題，等到最後撤掉飯菜，夜幕徹底籠罩嘉華，黑暗籠罩餐廳時，路靜推着蛋糕走了進來。
“祝你生日快樂~”
最先開口唱生日快樂歌的是方淑瑜，傅溶月與方萱筎、路杳緊跟其後，路靜也在將蛋糕推到中央後，一起打拍子唱生日快樂歌。
路知楹站在媽媽、姥姥和姨媽一起爲她做的生日蛋糕前，有些鼻酸。
她想，人真的會因爲太幸福而掉眼淚。
生日快樂歌的最後一個音節在空氣中消散，方淑瑜歡聲道：“生日快樂！小壽星可以許願啦！”
五人都在看她，目光都是溫柔的、柔軟的、藏着笑意與愛意的，路知楹對五人笑了笑，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開始許願。
燭光明亮，路知楹再睜開眼睛時，吹滅了中央的蠟燭。
沒人問她許了甚麼願，因爲她們都希望小壽星的所有願望都實現，一起喫完蛋糕又一起看完電影后，由於明天的課程安排，路知楹與傅溶月要先回玉蘭苑了。
所有人的禮物都已經提前放到了車上，路靜堅持送兩小孩回去，送完後因爲工作便與兩小孩擁抱告別。
分別前，路知楹又抱了抱媽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