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她們一起出門後,傅溶月下午隨導師去了醫學研究院那邊,因此便沒有一起喫晚餐。第一時間答覆信息後,路知楹跟導師們道別,快步朝北門奔去。
雪落樹間,北門外,一輛黑色懸浮車停在路側。
抵達北門的路知楹徑直走向黑色懸浮車,推開副駕駛座的車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束茉莉花,花間點綴着九朵白玫瑰。
路知楹捧起花束,彎了彎眼睫,露出右臉頰的小酒窩。
她湊近,在傅溶月的臉頰上親了下:“傅溶月,我們一起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設置目的地。”
路知楹設置好目的地,懸浮車自動駛向懸浮車軌,她右手捧着花束,左手把玩着傅溶月的右手,時而捏捏她的指尖。
“不問問要去做甚麼嘛?”
傅溶月看了眼目的地,是一個藝術手工作坊,很配合地問:“要去做甚麼?”
跟貓貓待久了,路知楹也學到了一分狡黠:“到了就知道啦。”
一路上,任憑貓貓怎麼配合地試探,路知楹都保持着神祕。車程只有五公里,懸浮車很快便駛達了目的地,下車前路知楹在傅溶月的右臉頰又親了下。
這家藝術手工作坊開在市中心,鋪面很寬闊,有多類體驗項目,路知楹牽着傅溶月進店時,店裏的一樓已經有了不少人。
她開了個二樓的陶藝包廂,早已猜到會是這個項目的傅溶月一點都不意外,因爲路知楹在小進程裏寫下的一百件小事中就有這一項。
上到二樓包廂裏,路知楹看着琳琅滿目的樣品,眼睛亮晶晶地問:“我們一起做一對杯子好不好?”
“嗯。”傅溶月問,“你已經學會了嗎?”
路知楹在嘉華的時候就提前學了,她的手很巧,上手很快,學完一節課捏陶瓷杯不成問題。不過她有些驚訝傅溶月怎麼這也能猜到,可轉念一想,貓貓就是既狡黠又聰明,猜到她會提前有所準備也很正常。
於是她反倒讓她猜:“你猜我學會了嗎?”
還沒有拿泥拉胚,手還是乾淨的,傅溶月輕輕捏了下路知楹的臉,指尖輕點她的酒窩:“跟路老師學陶藝要交學費嗎?”
又在逗她了。
路知楹咳了一聲,一本正經道:“要的。”
“不過。”她故意頓了下,“現在在外面,還是先賒賬。”
“好的,路老師。”
陶藝室內的黏土都是已經攪拌練好的,她們坐在各自的拉坯機前,開始揉泥,升級爲路老師的路知楹十分盡職盡責,手把手教傅溶月怎麼揉形。
兩人都沾了滿手的陶泥,路知楹的手覆在傅溶月的手上,時不時幫她捏調形狀。
因爲靠得很近,傅溶月能清晰地看到路知楹眼尾那顆很淺的痣,她盯着看了幾秒,在路老師察覺到她走神前收回目光,垂眸看兩人掌心裏的陶坯。
“是快成型了嗎?”她問。
“嗯,很快啦。”路知楹掃了眼牆上的掛鐘,“再等個兩分鐘左右。”
傅溶月學得很快,等陶坯成型後,又學着路知楹盤築,一點一滴地雕琢成她想要的模樣。
十分不約而同的是,她們都捏了彼此的動物塑,路知楹捏的是貓咪陶藝杯,傅溶月在貓貓和狗狗中糾結了一瞬,最後還是覺得坐在她身邊的笨蛋更像狗狗多一些,最後捏成了狗狗陶藝杯。
路知楹盯着成型的狗狗陶藝杯瞅了瞅:“爲甚麼是狗狗呢?”
傅溶月側首,在她白皙的鼻尖輕點了下,褐色的陶泥在鼻尖留下印記,她的眸底也掠過一絲笑意。
“就是很像。”她回答。
路知楹又看了眼貓咪陶藝杯:“你也很像。”
初步成型又利坯後,第一次素燒的時間比較短,她們在機器前等了半小時左右就成功了。在素坯繪畫上釉時,路知楹接到了姥姥打來的視頻。
視頻那頭的方萱筎跟兩人聊了一會兒,路杳看着兩人上釉,心中一動,決定明天也帶愛人去陶藝坊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