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楹當然在害羞,從進入到浴室的那一刻起,她的羞赧就沒有停止過。她擡手,捂住了傅溶月的下半張臉,輕聲反問。
“現在有好一些嗎?”
注射抑制劑舒緩後再臨時標記會更好一些,但傅溶月不覺得這樣的科學手段在奏效,因爲路知楹的靠近明顯比抑制劑更有效。
此刻的姿勢分外曖昧,她坐在路知楹懷裏,勾住了那條睡袍的繫帶,瀲灩至極的桃花眼墨色漸深。
尾指輕輕一動,繫帶變得更加鬆垮搖搖欲墜。
她轉過身,白皙的肩頸沾着幾片花瓣,伸手環住路知楹的肩頸,面對面地親吻路知楹時,路知楹覺得她落下的每一個吻都似乎帶有花香。
第一個吻先落在了眉心。
水汽氤氳,第二個吻落在了酒窩處,接着是脣角,最後纔是脣瓣,傅溶月輕柔地吻她的脣,都是一觸即離,並不探入,退離後又重複啄吻。
記不清第幾次時,路知楹的耳朵更紅了,因爲傅溶月在她的下脣舔咬了下。
路知楹呼吸不穩得厲害:“……傅溶月。”
“嗯?”
“你不回答我的問題嘛?”
傅溶月覺得害羞的笨蛋又在撒嬌了。
滴答一聲,一滴水珠從她的指尖掉落在水面,她又動了動尾指,勾住繫帶的繩尾,有些狡黠地說:“好像沒有變得好一些。”
路知楹頓時着急起來,害羞都顧不上了。
她捧着傅溶月的臉,仔仔細細地打量着、端詳着,並同時感知着她的信息素在傳遞甚麼信息……等等……誒?
傅溶月說沒有變好一些,但那股馥郁的鳶尾香卻很愉悅,在那片青蘋果柑橘林裏玩的十分開心。
她以爲這隻狡黠的貓又在逗她,正要伸手,傅溶月卻吻住了她。這次是一個很溫柔綿長、充斥着佔有慾的吻,她面紅耳赤地平復呼吸時,傅溶月的生硬再次響起。
“沒騙你,抑制劑確實沒有讓我的狀態更好一些,真正有效的藥劑是你。”傅溶月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道。
聞言,路知楹的臉燙得能煎蛋了。
剛要平復好的呼吸又變亂了些,她跟傅溶月對視,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發現確實燙得有些過分時,她捂住了傅溶月的眼睛。
“……傅溶月。”
她看着眼前長髮溼透,肩頸沾着花瓣,退去一分清冷,多了幾分瀲色的戀人,稍一湊近在她的脣間親了親後,緩緩鬆開遮住她眼睛的右手。
“…我在這方面比較羞赧,但我知道,在你發覺我的羞赧時,你肯定也發現了我對你的喜歡。”她頓了下,彎了彎眼睫又說,“我很喜歡你,很珍惜你,你想要甚麼我都會——”
剩餘的話被傅溶月的吻以脣封緘。
腰間的繫帶再次搖搖欲墜,傅溶月勾着她的繫帶和手,又親了親她的脣角說:“……路知楹,你知道的。”
“——我只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