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導購員誇讚道：“多漂亮呀，很適合你呢，很多時候是衣服襯人，但你很高挑，身材比例很好，是人襯衣服，把這身衣服穿出了更完美的視覺效果。”
路知楹被誇得不好意思，靦腆又不失禮貌地笑了一下，但眼睛更亮了，綴滿了星星般一眨不眨地看着傅溶月。
室內光線明亮，燈光流轉間，路知楹看清了傅溶月眸底的笑意。
“很漂亮。”她說。
路知楹既赧然又開心不已，眼前像是在放煙花，她脫掉大衣後，傅溶月已經結賬買了單，她換好衣服，走過去牽着傅溶月，臉頰的小酒窩就沒消下去過。
傅溶月也能感覺到她的開心，眸底的笑意也多了些。
她們上到四樓，又添置了兩份禮物，逛完整個商場後，她們又去了距離商場不遠處的購物中心買年貨。路知楹推着購物車，傅溶月走在她的右邊，看到合適的就往購物車裏放。
整個購物車都放滿後，路知楹準備去結賬時，傅溶月拉住她的手說：“還沒逛完。”
於是結賬的時候，她們推了兩個裝得滿滿的大購物車，商場與購物中心會按照要求送上門，她們便一起去旁邊的餐廳吃了午飯，她們彼此都收到了對方今天送的花。
下午兩點，回程途中，路知楹接到了媽媽的電話。
終於放假的路靜顯然十分開心：“阿楹，媽媽晚點跟姨媽一起來接你們好不好？”
手機連接着懸浮車智能系統，通話聲音是外放的，路知楹下意識去看副駕駛座上的傅溶月，用眼神詢問她的意願。
四目相對，傅溶月沒說話，輕輕點了點頭。
路知楹揚聲回答：“好。媽媽，待會見。”
“嗯。”路靜笑道，“一會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