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楹。”她低聲道,“你纔是笨蛋。”
在感情方面,路知楹一向承認自己的笨拙,她確實很笨,但她也真的很珍惜傅溶月,於是她擡起手,碰了碰傅溶月的臉頰,呼吸很燙,聲音很輕,動作也很溫柔。
“……是,在喜歡你這件事上,我真的、很笨。”
她這樣,傅溶月更加心軟,第二個吻落在了她燒紅的眼尾:“你知道的,我喜歡你。”
“我喜歡十六歲時會對世界發問、會探索宇宙、會時不時就冒出一些古靈精怪的想法的你。”
路知楹一愣,大腦轉得太慢,緩衝不了,有些理不清傅溶月忽然這麼說的原因。儘管現在並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去聊這些,但聽到傅溶月直截了當地提起,她還是會覺得羞赧。
當她剛想回答時,又聽到傅溶月繼續往下說。
“我喜歡十八歲時再見變得更加恬靜、蘊藏無限生命力與溫柔的你。”
“同樣的,我喜歡我們相互靠近、交往後,對我展露更多、對我喜歡更多、對我依賴更多、無論何時何地見到我都會笑眼彎彎的你。”
這是傅溶月第一次說這樣的情話,路知楹發現,她的耳朵紅了。耳朵紅的當然不止她一個,事實上路知楹纔是最面紅耳赤的人。
她本來就因特殊期發燙的臉,在聽完傅溶月的剖析後變得更燙更紅了,像一顆熟透的番茄。不過即使害羞,她也堅定地、認真地回答傅溶月。
“……我也是,我好喜歡你。”
話音剛落,傅溶月捏住她的下巴問:“那能解開你的止咬器嗎?”
“路知楹,怎樣的你我都喜歡,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不要再推開我了。”她又說,“我不喜歡被你隔絕在外的感受。”
路知楹一怔,連忙道:“我沒想把你隔——”
一個落在脖頸間的吻止住了路知楹的聲音,又或者用咬來形容更加合適,傅溶月輕輕地咬住她的側頸,聲音有一點悶。
“……我知道。”
“但是、路知楹,我願意接受你的標記,願意陪你度過易感期,我喜歡你帶給我的所有感受。”
她們都明白彼此的想法,就像傅溶月知道她不願意傷害她一樣,她也知道傅溶月會幫她,只是出於尊重與珍視,她才……
但此時此刻,她終於明白——不遵從對方的意願將她隔離在外本身就是一種不尊重,剋制是喜歡,靠近更是。
她真的很喜歡、很想靠近傅溶月……相識以來的許多畫面在她腦海中閃過,她握住傅溶月的手,抵在了止咬器的搭扣後。
交往以後她第一次叫她:“……姐姐。”
這聲過後又變成了:“……傅溶月。”她眸光閃爍道,“能幫我解開止咬器嗎?”
霎時之間,室內交融成一片花林的信息素香變得更加濃郁,止咬器由傅溶月親手戴上,此時也由傅溶月親手解開。
咔噠一聲,輸入密碼打開搭扣後,黑色的止咬器被摘落。
一同陷入柔軟的牀被的,除了一場美麗的綺夢,還有髮絲纏在一起,相擁跌落的傅溶月與路知楹。
路知楹抱着傅溶月,沾了滿懷鳶尾香,像是樹木渴望陽光與雨露那般緊緊抱着她。
很快,傅溶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啄吻她的脣,指尖觸及她脖頸後的腺體時,她在她的下脣輕咬了下,聲音很低。
“……幫我撕掉阻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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