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不是百分百的假話,因爲從她回傅家後,家族長輩們確實有在挑選合適的聯姻人選,只是由於她的堅定與不退讓,她們爲了集團發展不得不放棄這件事。
“不過……她們提出後就被我拒絕了,爲了集團發展她們只能放棄這件事,所以我接近你的理由也是謊言。”
她停頓了一下,還是說:“對不起,如你所見,我確實不是一個多麼善良,甚至是卑鄙——”
剩餘的話被一個吻止住。
路知楹根本聽不得傅溶月說這些,因爲路知楹的想法跟0655一樣,傅溶月就是……美好的像月亮。
她親了親她的脣,分離時又覆回親了下,面紅耳赤地說:“纔不是那樣,在我心裏,你就是很好很好、最好最好的人。”
也是她很喜歡很喜歡、最喜歡最喜歡的人。
傅溶月極其緩慢地眨了下眼睛:“……你不生氣嗎?”
緩衝完所有信息後,路知楹現在已經可以完全確定自己的猜測了,她沒有回答生不生氣,而是先問了自己此時最想知道的一件事。
“……傅溶月,你是甚麼時候喜歡我的?”
聞言,被問住的人又沉默了下來,像是陷入了回憶裏,到底是甚麼時候喜歡上的呢?又喜歡了多久呢?
剋制住翻湧的將要溢出的信息素,傅溶月抿了抿脣,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十七歲的時候。”
“……路知楹,我喜歡你,可能在我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就開始了,我真正確定的時間是我們分開前的新春。”
那個新春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年半,再過不久就是她喜歡路知楹的第三年,那時她以爲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慢慢來,一起上大學後,如果路知楹不喜歡她,她可以追。
可一切都在那場大火後脫軌失序,在她喜歡路知楹的這兩年半里,有兩年的時間她們都是分開的。
再見面時,路知楹甚至已經不記得她了。
情緒波濤洶湧,衝開了記憶的閘口,路知楹還記得那年新春自己給她送了一盒糖果、一條手編手鍊、還有一支百合花。
記憶中的粉白色重瓣百合,與今天還未送出的百合花束逐漸重合。
心臟跳得很快,路知楹毫不懷疑懷疑身處書房的任何一處都能聽到她擂鼓般的心跳聲,她再也無法冷靜,無法剋制、無法按捺、側身抱住了某個擔心她生氣離開的笨蛋。
……到底是多麼沒有信心,纔會提出那樣‘笨’的要求?
澎湃的驚愕與開心後,她又開始心疼,緊緊抱着懷裏的‘笨蛋’不鬆手,下巴尖抵在她的肩頸,平復呼吸後親了親她的耳朵。
“……傅溶月,你是笨蛋嗎?”
“我沒有生氣,也不會離開,我很心疼,甚至覺得自己很笨,爲甚麼現在才發現。”她的眼眶隱隱泛起了水光,簡直不知道該拿懷裏人怎麼辦,只能將她抱得更緊一些,讓她感受自己因爲她而劇烈跳動的心臟。
良久,將臉頰埋入她肩膀的傅溶月才低聲回答:“……嗯,我是。”
“笨蛋、傅溶月。”路知楹抱着她,喊她一聲,就親她的耳朵一下,“……笨蛋傅溶月。”
到最後,快將瑩白如玉的耳廓都親紅後,路知楹稍一退開,親了親她的發頂:“我也喜歡你,只是我的喜歡慢了一點,但也只是慢一些,因爲它每天都在變得更多,變得更滿,變得你一出現我就會覺得很開心。”
“它會越來越多,多到……”似乎有些害羞,她的聲音小了一些,“多到無邊無際,多到我們從十八九歲變成一百八十九歲,多到時間的盡頭也不夠。”
這番認真地表達令她羞赧,她說完後就開始臉頰發燙,也將頭低了下來,像一隻表達忠誠與愛的狗狗。
傅溶月難以言明此刻的心緒,像過去無數次那樣注視着路知楹,眸底都是路知楹的倒影:“……我也一樣,路知楹。”
四目相對,她們離彼此越來越近,脣瓣將要相貼時,無比馥郁的青蘋果柑橘香自腺體湧出,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佔據了整間書房。
而被熟悉的信息素香包裹,那朵調皮的鳶尾花很快就讀懂了信息素傳達的信息。
——是易感期正式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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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玫瑰]寶寶們將會相愛到……歲!屬於她們的愛情故事永不落幕[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