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楹沒有夢見過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我猜是……跟小貓有關的東西。”
她不止一次夢到過自己寫日記的時候，將對方描述的像貓，包括但不限於——她像後院的流浪貓、她真的像貓一樣、如果她真的貓，那也是一隻狡黠的貓……
而且她上手工課的時候很喜歡做動物羊毛氈，又或者是動物積木，所以她猜測是跟小貓有關的手工品。
傅溶月：“不是的。”
路知楹好奇問：“那是甚麼？”
傅溶月賣了個關子：“之後給你看。”
因爲驚訝，路知楹的眼睛睜圓了些：“那個東西還在嘛？”
“嗯。”
路知楹猜大概不在這座別墅裏，否則也不會是一個含糊的‘之後’，於是她點了點頭，附議：“好，那之後給我看。”
傅溶月看着她，又問：“有段時間我胃病犯了，你還記得你做了甚麼嗎？”
“我知道一些，因爲我夢到過那天寫的日記。”路知楹回答，“我是不是去跟舍管阿姨借了鍋給你煮麪條？”
聞言，傅溶月親了她一下：“嗯。”
“當時你覺得怎麼樣呢？”
“好喫的。”
路知楹的眼睛亮了起來：“那我明天早上給你做。”
“好。”傅溶月接着問，“曾院長組織我們看的第一場電影是甚麼？”
“我知道，是《偉大的、渺小的的羣星》！”
傅溶月又親了她一下，剛剛親的是左眼尾，這次親的就是右眼尾，都是一觸即離的吻，吻完便繼續問。
“那你還記得第一次過新年，你送了我甚麼嗎？”
路知楹：“碎冰花。”
傅溶月親了親她的右臉頰，接下來的問題都得到答案後，她分別親了她的左臉頰、酒窩、耳朵和脣角，唯獨最後一個即將落在脣瓣的吻，路知楹沒有想出答案。
“我們一起畫了一副黑板畫，你還記得畫的是甚麼嗎？”
路知楹沒有這段記憶，小聲地說：“……這個我不記得。”
雖然不記得，但是她想要這個將落未落的吻，她的眼睛眨呀眨，有些不好意思說，畢竟自己沒答出來。
傅溶月看着她，思忖兩秒，輕輕地在她脣瓣親了下。
連蜻蜓點水都差點算不上，撤開的太快，吻的太輕，路知楹抿了抿脣，赧然地說：“……下一個問題。”
“今晚先到這。”
今晚的提問與回憶暫時到這兒，但是今天的信息素輔助治療還沒有開始，傅溶月握住對方的手說：“幫我把阻隔貼撕下來。”
路知楹照做，下一瞬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鳶尾香。
窗外大雪紛揚，室內猶如暖春，她們對視、靠近、相擁、就像空氣中交融纏繞的信息素香，一吻結束，路知楹一不小心地咬了下傅溶月的下脣。
她想道歉，傅溶月又吻住了她。
吻得更深、更綿長、更溫柔，到最後不知吻了多久，只記得分開的時候她們的耳朵都有些紅，呼吸都不太穩，脣瓣紅得像桃瓣。
不過相比之下，還是路知楹的耳朵更紅。
散開的黑髮交纏在一起，她抱着傅溶月，雙耳通紅地說：“……我跟家裏人說了我們的事，如果你願意且有時間的話，她們想邀請你一起過年。”
大概是剛接完吻表達有些亂，她又緊接着補充：“我也是，我想跟你一起過年。傅溶月，我們一起過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