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想改做信息素輔助治療嗎?”
路知楹怔愣一瞬,話題跳躍的太快,她還沒反應過來,卻聽到提問的人率先回答:“我想。”
話音剛落,懸浮車駛過藝術中心,演出的音樂聲也沒蓋過路知楹的心跳聲,她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但事實卻是沒有聽錯。
因爲傅溶月又看着她說:“我想幫你。”
所謂的信息素輔助治療,在路知楹看來是十分親密的,因爲交換信息素的渠道只有幾種——抽取注射、信息素共調、親密行爲(包括但不限於接吻等等)、標記(臨時標記與終生標記)。
抽取注射需要慎之又慎,因爲這樣做會有一定風險,所以治療中常用的是後三種。
這也是她當初直接拒絕季姨提議的原因。
傅溶月知道她在想甚麼,於是直接打直球:“我對你也很認真,所以我不想你疼,不想你難受,不想你反反覆覆地忍受折磨。”
“我想幫你,我願意幫你。”
路知楹沒辦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因爲仍然是那些反應,臉紅、心跳加速、耳朵發燙、唯一不同的是,她很確定對方並沒有釋放信息素,但她卻覺得此刻的車廂裏滿是鳶尾香。
甚至,她的心臟中央彷彿也開出了一朵鳶尾花。
她一直都很尊重傅溶月,交往中也將她的想法與感受放在第一位,此刻聽到對方這麼說,她思忖了許久,直到懸浮車駛達別墅,車廂內纔再次響起她的聲音。
“……傅溶月。”
她很認真地問:“你真的想好了嗎?”
從知道對方檢查報告出問題後,傅溶月一直都是這麼想的,只是她從未說過,就像到現在她也從沒提起過過往的任何事。
花園與車庫都很安靜,傅溶月看了她幾秒,又捏了下她的臉。
“是你沒想好。”她回答。
路知楹握住她那隻捏她臉的手:“現在想好了。”
“不同意嗎?”
路知楹知道她在逗她:“嗯,不同意的反義詞是甚麼?”
傅溶月不回答,推門而下,像一隻狡黠的貓,一路拋下誘餌,引得舉着橘色棉花糖的路知楹緊跟在後。
站定在客廳門前,風吹得棉花糖在晃,路知楹都沒思考回家或留下的問題,跟着這隻狡黠的貓貓直接進了屋。
0655正在二樓看電影,沒下來打擾兩人。
路知楹將剩餘的棉花糖喫掉,甜的彷彿吃了兩個橘子,丟籤棍時傅溶月站起身問她:“明早送我去上班嗎?”
另一層意思就是今晚要留下來休息嗎?
她沒在進門前問,偏偏等路知楹身處其中才問,就是爲了避免另一種回答的可能性。路知楹沒法抵抗這樣的誘餌,她很珍惜與傅溶月待在一起的時間。
“要送的。”
“還是二樓那間客房,你洗漱完了來找我。”
路知楹眨了眨眼睛:“好。”
傅溶月先上樓處理文檔,等路知楹洗漱完出來,她先去書房敲了敲門,沒人應才又去敲主臥的門。
這次門開了,屋內主廳只留了一盞壁燈,如星河般的光影淌過幕頂,她進屋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邊,並在傅溶月身側坐下。
此情此景,她以爲傅溶月叫她過來是看電影,卻在想開口說話時聽到對方說。
“我們先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