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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別墅又待了半小時左右,路知楹喜獲0655的加油打氣和大力支持,對方甚至將傅溶月的喜好、興趣愛好、日常習慣等迅速生成了一份表格,正要發送給路知楹時——
路知楹搖頭道:“不用的。”
(●-●)?
路知楹琢磨道:“我自己一點一滴地去了解是應該的,接受這份更快捷的表格可能會被學姐判定成作弊?”
好可愛的想法,好可愛的用詞,好可愛的人決定刪除這份表格,並再次對路知楹的想法表示贊同:“你說得對!是我衝動了,不好意思。”
“沒關係的。”
“你要走了嗎?”
“嗯,我打算回去了。”
0655沒再挽留,但給出了一個十分關鍵的信息:“好的,小月亮的回家時間又變成了晚上九點,我今晚不用給她準備晚飯了。”
掌握這一信息的路知楹,在回公寓途中,點開了與傅溶月的聊天頁面,並決定在展開追求的第一天貫徹計劃。
她編輯發送:[學姐,我今晚能去學校送你回家嗎?]
到傍晚六點半喫晚飯的時候,傅溶月才答覆她:[可以,晚上九點見。]
今天路杳與方萱筎有事不在,路靜也早早回了軍部開始新一輪的忙碌。公寓裏只有路知楹一個人,解決掉晚餐後,她按時服用治療的每日藥物。
早中晚喫的都是不同的藥,每份都分別有獨立的包裝藥盒。
大概是因爲藥物副作用,她本來想在喫完藥後修改精進自己的追求計劃,但實在困得厲害,眼皮重若千斤,沒過一會兒她就趴在書桌上睡着了。
她睡得很沉,沒做夢,連八點半的鬧鐘都沒有把她吵醒,再次睜眼已經是九點二十分,超出了約定時間二十分鐘。
!!!
她一驚,連忙拿起手機給傅溶月打電話解釋,只是當她準備撥號時,傅溶月的電話先打了進來。
窗外沒有下雨,但對方的聲音卻像在雨幕中,聽起來有些含糊。
“你住哪一棟哪一層?”
正要解釋的路知楹先利落地報出準確住址:“學姐,對不起,我——”
對方說:“我在樓下,你下來接我。”
一梯一戶的入戶電梯需要權限,路知楹反應過來後,連外套都沒有披,穿着毛衣就下樓了。叮的一聲,電梯抵達一樓,寒風順着大門縫隙鑽入,黑長髮散在後的路知楹快步走向大廳中央,站定在傅溶月面前。
大廳的花蕊吊燈剛被切換成暖色調光線,一層暖光正要灑下來,卻被冷冽的寒風吹得散向四周。
“對不起。”
傅溶月臉上沒甚麼表情,氣質冷若孤高寒月,她沒有先問原因,而是握住路知楹的手,帶着她往裏走:“上去再說,外面冷。”
“好。”
路知楹告訴過0655自己的住址,但仍然對傅溶月忽然來到公寓這件事感到有些驚訝,上樓期間,她們的手依舊牽着,誰也沒有主動放開。
抵達八樓,路知楹俯身給她找了一雙新的毛絨貓咪拖鞋,是姥姥們上次買的,看着很可愛,尺碼對傅溶月來說有些大,路知楹暗想待會兒就下單一雙合適的尺碼。
三房一廳的小區公寓不算大,只有一百三十平,坐北朝南,其中一個房間被改成了書房。
進到屋裏,路知楹鬆開了傅溶月的手,去給對方倒水時,她有些自責自己追求對方的第一天就睡過了頭,大概要被扣除很多分或者直接零分處理了。
室外雖然還沒下雨,但從下午六點開始便一直烏雲密佈。基於被扣分或直接零分的猜想,一朵烏雲飄到了某朵蘑菇的頭頂。
“學姐,給。”路知楹將水杯放在沙發桌上,緩緩推到傅溶月面前。
而傅溶月瞥見了沙發桌上的藥,只露出了一角,看不見標籤,她沒有繞彎子,直白地問:“這是甚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