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楹依舊如實道：“……我不知道。”
每個人的衡量標準都會有差異，她不知道傅溶月的衡量標準是怎樣的，更不清楚在傅溶月的衡量標準裏哪一項是最重要的。
就像現在的她，根本不知曉是傅溶月一直在主動靠近她。
“嗯。”大考官決定放一點水，“那你希望我打多少分呢？”
路知楹思忖幾秒，期盼道：“能有及格分嗎？”
窗外天氣晴朗，陽光明媚，路知楹看到了傅溶月那雙很漂亮很瀲灩的眼睛裏如同漾開了層層漣漪，右臉頰被捏了一下，她聽到對方低聲道。
“給路學妹九十九分好不好？”
！！
九十九！！！
這簡直就是路知楹從沒有想過會得到的分數，儘管她在衆多專業課的期中測試裏基本都是滿分。
她彎了彎眼睫，露出那顆小酒窩，很開心的同時又很認真地請教問。
“好的。”
“學姐，我能問一問那一分扣在哪裏嗎？”
她想知道這一分的缺口究竟在哪，以此係統性地改進自己的計劃，並爭取能做的更好。
可傅溶月說：“不告訴你。”
好吧。
她沒有問爲甚麼。
畢竟這是大考官的權利，而且也有一定概率是另一個考題，她決定今晚回去自己思索探究弄明白。
想到這些，路知楹的眸底笑意不減，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傅溶月打量着她，決定給一些提示，但想了想又沒有說出口，因爲一朵小蘑菇能吸收的養料有限，揠蘑菇助長並不是一件好事。
於是狡黠的貓貓不再晃尾巴，冷矜地退回草叢裏，等待並守護着這朵蘑菇繼續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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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樓客臥午休一小時後，路知楹再睡醒時，還有些懵懵的。
意識逐漸回籠，她纔想起中午的兩個小時裏發生了甚麼，她將臉頰埋進枕頭裏，埋了又埋，最後直起身下牀，穿好衣服洗了把臉出門。
客廳里正在搗鼓柿子果醬，見到她起牀十分貼心地給她倒了杯溫水問。
“小楹，睡得還好嗎？”
“嗯，挺好的。”路知楹喝掉半杯溫白開，環顧一圈問，“學姐呢？”
0655告訴她：“小月亮已經出去了哦，她走的時候你還在休息，她讓我轉告你，實驗室有事，她要去一趟，大概晚上六點左右回來。”
路知楹沒想到對方今天還要去實驗室。
她坐在單人沙發上，穿着白色的毛衣，在0655看來就像一隻柔軟無害的大白兔，它很難相信這樣的小楹會是S級alpha。
據不完全統計，S級alpha大多性格冷漠又強勢，不動時如延綿千里的冰山，信息素爆發時又如熔漿滾滾的活火山，她們的信息素攻擊性通常較強，智力體力都超乎常人，因此大多S級alpha都就讀於軍校，是各個軍種裏的好苗子。
可眼前的小楹明明脾氣好，性格溫柔，還特別有耐心。
0655再一次感嘆——不能刻板印象，更不能用一個單純的符號概念概括具象化的人。
“小楹，我給你準備了下午茶。”
0655將五六七八盤精美的點心端過來，一邊用無比溫柔的語氣跟路知楹說話，一邊悄悄發信息給小月亮告訴她對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