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自動關闔後，冒着問號的路知楹剛轉過身，就瞧見傅溶月解開兩顆襯衫釦子，露出明晰如白玉般的鎖骨。
！！！
問號變成了感嘆號，她一驚，連忙轉身，連眼睛都自覺閉上了。
可下一瞬——
傅溶月的聲音像在她耳畔旁響起。
“阿楹，過來。”
答應要幫忙的路知楹木訥轉身，眼睛往地板看，腳步停在柔軟的沙發旁側，視線也停頓在復古綠的地毯上。
傅溶月的聲音裏像多了一絲笑意。
“你在害羞嗎？”
“……嗯。”路知楹抿了抿脣，“有一點。”
好可愛。
小鳶尾喜歡這隻青澀可愛的青蘋果。
傅溶月示意道：“先坐下來。”
路知楹坐下後，目光仍然停留在沙發桌面的花瓶上：“學姐需要我幫甚麼忙？”
“幫我看看我的腺體情況。”
傅溶月微微側身，將長髮挽至另一側，撕下脖頸後的阻隔貼，露出還覆着咬痕的腺體。
把最脆弱的部分露出，這是一個危險至極，也曖昧至極的動作。
可路知楹感知不到空氣中的曖昧因子。
她看着那些殘留在腺體上的咬痕，記憶在翻湧，心臟在加速，愧疚與自責再次席捲而至，以至於她變得更加緊張，落在腺體上的目光都變得輕柔，彷彿是在擔心眸光也會傷害它。
“看起來一切正常，是覺得不舒服嗎？”她問。
“沒有。”傅溶月停頓幾秒，“那可能是…你在我身邊，‘臨時標記’的影響在增加。”
說完，她將長髮挽回，遮住腺體，再轉身之際，因爲靠得很近，她的髮尾拂過路知楹的指尖，就連清淺的呼吸彷彿也撞到了一起。
身旁人的眼睫顫了又顫，像熱帶雨林裏的蝴蝶。
“爲甚麼忽然送花和禮物給我？”傅溶月不疾不徐問。
來前，路知楹就反覆打好了腹稿，她沒有甚麼多餘的理由，送花、送禮物、以及提出接送對方等等，都是因爲——
“因爲……我想向學姐要一個機會。”
“甚麼機會？”
路知楹不清楚別人是怎麼開始追求她人的，但於她而言，追求前必須確定對方會不會討厭或排斥自己，如果答案是不，她纔會走往下一步，因爲誰也不想跟討厭的人相處，更遑論追求和創建親密關係。
再下一步，便是挑明追求，詢問對方是否能給一個追求的機會，因爲不討厭並不意味着好感，更不意味着准許靠近。
此刻，她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她張了張脣，很緊張，字句清晰道：“一個追求學姐的機會。”
二次分化臨時標記後，她一邊道歉，一邊思索該怎麼辦。
實際上，剛上大學的時候她沒有考慮過戀愛的事，她在感情方面略顯保守，她希望可以像姥姥們那樣，選擇了一個人那就是一輩子。
儘管此前她是beta的時候，對alpha與Omega的生理知識瞭解較少，但那時她便覺得像臨時標記這種事，只適合發生在戀人之間，因爲對於alpha與Omega而言，臨時標記比接吻親密得多，這件事的親密程度僅次於終生標記與……！某兩個字的事。
所以沒思忖多久，她便覺得自己應該‘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