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你的這位朋友達到了十分罕見的百分百匹配度，用罕見來形容都並不充分，畢竟100%的匹配度只有億萬分之一的可能。”
“正是這億萬分之一的可能，讓你們方方面面都無比契合，就像你的信息素是青蘋果柑橘香，那麼你一遇到她的信息素，你園林裏的青蘋果樹與柑橘樹便會加速生長，開花結果，欣喜若狂。”
季醫生也是基於對方送來信息素樣本纔會這麼說：“所以，如果她願意幫你信息素疏導，那麼……不僅會沒有藥物的副作用，還能事半功倍，效果顯著。”
話少沉着的路杳依舊沉默着，方萱筎擡眸看了眼附近的錦旗，等待路知楹給出自己的回答。
而話題中心的路知楹在聽完這番話後，仍然堅定道：“她沒有幫我的義務，我還是堅持藥物治療。”
季醫生沒有多言，重新戴上了眼鏡。
她首先是一位醫生，接着纔是路靜的舊友，看着路知楹成長的長輩，她尊重任何一位病人的選擇。
“好。”她說，“那現在就可以開始做藥物治療了，先做一次，每隔四天就來醫院檢查一輪接着做治療。”
路知楹點點頭：“嗯，謝謝季姨。”
一直到凌晨兩點半，路知楹才結束治療，跟姥姥們從醫院返回公寓。
手機沒有收到任何新信息，她太疲憊，返程途中就睡着了，臉頰被圍巾掩着，往常那那副架在鼻尖的眼鏡，因爲檢查而被收到了眼鏡盒裏。
方萱筎看着她白皙的臉，有些心疼地給她蓋上毛毯。
坐在駕駛座的路杳，擡眸通過後視鏡看了她們一眼。自動駕駛的懸浮車平穩地返程，到達公寓時，路知楹正好醒來。
她仍然很困，甚至都忘了跟姥姥們說傅溶月的事，一進公寓洗了個澡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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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整天的雨，第二天更冷了。
路知楹醒來時，蜷在被子裏好一會兒都沒動，大腦緩衝結束重啓後，她才下牀洗漱換衣服。
剛推門而出，便聞到了一股甜粥香。
路知楹的眼睛亮了亮。
——是她喜歡的紅糖糯米棗甜粥。
“姥姥。”她挽起袖子，“我來幫你。”
已經搗鼓得差不多了的方萱筎和路杳把她推出廚房，路知楹只好去倒牛奶，剛將牛奶杯放好，公寓門鈴響了起來，滴的一聲，人臉識別通過便開了。
穿着軍部制服、外面是配套深色斗篷的路靜走進屋，手裏還提了三籠餃子。
“阿楹早啊。”
“媽媽早。”路知楹笑了下，接過餃子擺盤，又添置了一杯牛奶，“正好要喫早餐了。”
方萱筎與路杳忙完出來，一家四口圍坐在圓形餐桌旁開始喫早餐，路靜聊着跟工作有關的事，給女兒夾了兩個樓下買的手工蝦餃。
等喫的差不多了，她才放下筷子，聊起了昨天的事。
“阿楹，媽媽昨天不在，你做完治療今天起來有沒有不舒服？”
路知楹搖搖頭：“沒有哪兒不舒服。”
聞言，三個長輩稍微放心了些，方萱筎琢磨了下，還是問出了口：“知知啊，昨天來給你送樣本的是滕家的小輩，我聽她說保存樣本的孩子姓傅，她也是知知的朋友嗎？”
路知楹沒打算隱瞞，只是昨天太困回來就睡着了。
她喝完牛奶，將與傅溶月的事講給長輩們聽。當然還隱瞞了部分，比如對方的特殊期‘標記’了她，她們是合約假情侶等關鍵信息，因爲她和傅溶月約定過，這些事不會有其它人知道。
說到……她二次分化的‘臨時標記’時，三人皆是一愣，路靜反應過來後咳了咳，像是被嗆到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隨後舉杯喝光。
等女兒說完‘臨時標記’後的行動打算，她又咳了咳，稍作思索說：“阿楹，你已經長大了，媽媽支持你的一切決定。”
路杳品了口早餐前泡好的茶：“追求需要付出精力、時間、金錢和感情，還有一顆千金不換的真心，知楹認定了，姥姥就支持知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