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路知楹只關心哪一件更加保暖,她非常怕冷,最終挑了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繫上姥姥去年給她織的紅色圍巾後,襯得臉頰愈發白皙,看起來很乖。
任水秋問:“要不要我給你化個淡妝呀?”
“我支持。”顧菱說,“當然啦,塗個口紅就很完美了。”
路知楹搖搖頭,又聊了幾句,就拎起宿舍垃圾袋下了樓。剛到樓下丟完垃圾,手機便發出了信息提示聲。
叮咚一聲——
是傅溶月。
[傅學姐:我在北門等你。]
路知楹將手機調成振動模式,編輯回覆:[好的,我馬上過來。]
[傅學姐:早上有雨夾雪,路面可能會有點滑,不要急慢慢來。]
路知楹:[(小鸚鵡收到郵件.jpg)]
北門離宿舍很近,等校車需要時間,她將圍巾拉高了一些,抵禦寒風,沿着小路步伐穩健地趕往目的地。
沒過一會兒,她就在北門外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懸浮車。
她打開車門,剛坐進副駕駛座,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焦糖香。視線往下,升起的桌面放着兩杯最近很火的焦糖風味奶茶。
“剛剛買的。”傅溶月遞給她,“嚐嚐?”
路知楹的聲音裏有一絲笑意:“謝謝學姐。”
她插入吸管喝了口,脣齒間俱是濃醇的焦糖香,她喜歡這個味道,於是嚐了一口又一口,嚼到裏面的珍珠時,白皙的腮幫子微微鼓起,落在傅溶月眸底倒又有點像小倉鼠。
“學姐喫過晚飯了嗎?”她眼睫彎了彎問。
“嗯。”
傅溶月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微不可見地動了動,像是有些想去碰她的酒窩。幾秒後,她撇開目光,駕駛懸浮車駛向目的地。
C大離藝術中心不算遠,十五分鐘左右就到了。
下車時建築外的裝飾燈在夜幕中閃爍着流光,寒風呼呼作響,她們恰好都穿了白色,不過由於是在校外,便默契地沒有牽手,只是像朋友一樣保持着較近的距離,一起走進藝術中心檢票。
進場前,路知楹瞅了眼旁邊的售賣區,挨近身旁人側眸問。
“要買點甚麼喫的嗎?”
傅溶月對這些沒有興趣,她問:“你呢,有甚麼想喫的?”
“我沒有。”
最後還是買了大份的爆米花,路知楹捧着爆米花桶,與傅溶月在A區的前排落座。她們的觀影位置很好,離得近,角度也極佳,周圍有不少與她們差不多大的年輕人。
室內暖氣充盈,穿得很厚實的路知楹開始覺得熱。
她摘掉了圍巾,將羽絨服最上沿的兩顆釦子解開,舞臺劇準備開場之際,全場燈光暗了下來,周遭一片漆黑。
路知楹下意識去看身旁的傅溶月,小聲地說。
“要開始了。”
“嗯。”
舞臺中央亮起了一束白光,一陣音樂聲悠悠響起,主角也隨即入場。路知楹專心地看着,時不時會喫兩顆爆米花。
這場舞臺劇無關風月愛情,是一部講述了主角蛻變、成長爲一代國王的經典劇目,路知楹這次看得有些着迷,尤其是劇情高潮疊起後,她連爆米花都沒再動過了。
整部劇目並不長,只有一個小時十分鐘。
劇集尾聲演員謝幕時,路知楹才從完全沉浸的狀態脫離,她主動跟身旁人分享體會與誇讚:“她們演得真好,尤其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