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做局的只能是想要尋機正面針對錢家的人。
除了談序,他想不到別人。
想到這裏,錢錚冷笑了一聲:“說到底,你不過是談序手裏的一顆棋子。”
“他那個人,一向懂得把最重要的棋子用在最關鍵的地方。”
姜漫愣怔一瞬,鬆懈了。
磨砂玻璃門被掀開,她整個人撞在了洗手檯上,右手手腕一陣鈍痛。
沒等姜漫反應,濃烈的異性氣息從背後包裹上來,她被錢錚摁在了洗手檯上,完全被制住了。
身後的男人眸色渾沉,呼吸急促,已經失了理智,“姜漫,跟了我,我一定比談序對你更好。”
“至少,”錢錚俯身,湊到她耳畔:“我不會把你當成棋子。”
男人話音剛落,休息室的房門嘭的一聲被人踹開。
走廊裏的光線與室內的燈光碰撞,清冷披了西裝革履的男人滿身。
錢錚回頭看了一眼,一陣拳風撲面,十成的力道砸在他的鼻樑骨上。
與此同時,趁他鬆懈的姜漫也猛地用高跟鞋跟跺在他腳背,再趁機把人從背後掀開。
她反應很快,掀開錢錚的一瞬,已經拿過了一旁掛在牆上的吹風機,回身就要往男人頭上砸。
慌亂中,一隻溫暖有力的手穩穩握住了她高舉的纖細手腕。
吹風機定格在男人額前,熟悉的木質冷香在錢錚悽慘的痛聲裏漸漸擴散開,溫柔地包圍了姜漫。
談序將她拉入懷中抱住,另一隻手輕輕揉着她的後腦勺,一點點揉散她身體本能的顫抖,“沒事了,漫漫,我來了。”
姜漫的臉是慘白冰涼的,被男人抱進懷裏時,還死死握着吹風機不敢鬆手。
直到談序低磁的聲音在她耳邊安慰,一遍一遍,不厭其煩。
她才漸漸回歸現實,從瀕死的危險中脫身出來。
禮服全溼了,她出了一身冷汗。
拿着吹風機的手忽然脫力,東西落下時撞在了洗手檯大理石臺面上,發出劇烈而真實的聲響。
姜漫抓緊了談序的衣服,輕顫着身體問他:“……我不是你的棋子對嗎?”
她不信錢錚說的,談序把她當做挑起談、錢兩家“戰爭”的棋子。
急切地需要他的認證。
談序深知她的不安。
把人抱緊些,低頭親吻她的發頂,聲音很輕很柔:“當然不是棋子,你是我的妻子。”
姜漫閉眼,放心地哭了出來,“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談序也鬆了口氣:“對不起啊,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
談總:真該死。[裂開]
錢錚:我、我嗎?[害怕]
本章掉落50個小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