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某人不想驚動酒店,怕泄露了關係,惹姜漫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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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沁走後,姜漫一個人端着酒杯閒逛了一會兒。
準備偷偷喫點小蛋糕。
結果沒走兩步,她被人撞了一下,胸口一溼。
對方托盤裏的酒水,撒在了姜漫衣服上。
她頓時後退兩步,低頭查看胸前的溼潤,慶幸衣服是絲絨的。
撞她的是個男侍者,已經第一時間上來道歉,態度誠懇,語氣低微,很慌亂:“對不起姜老師,我剛纔沒走穩,實在是對不起。”
“您衣服溼了嗎,我能做些甚麼彌補您嗎?”
不遠處拿東西喫的朵朵已經急忙趕過來,代替姜漫應付那位侍者。
意外發生的突然,只是溼了衣服,姜漫也沒和對方計較。
“下次注意點,走穩一些。”她叮囑了一句,便招呼朵朵,帶她找個休息室。
保姆車上有備用的禮服,姜漫抵達休息室後,朵朵就去車上取了。
姜漫自己在休息室的洗手間裏對着鏡子用溼毛巾擦拭胸口的酒漬,擰着秀眉,想着晚點回去一定要和談序吐槽這件事。
三五分鐘後,姜漫聽見洗手間外傳出響動。
她關上了水龍頭,轉身朝外走,喊了一聲“朵朵”。
沒人回應。
姜漫從洗手間出去,休息室裏的燈滅掉了,但她隱約看見門後站着一道高大身影。
腳下一頓,姜漫心底冉冉升起不好的預感,“是誰?”
她退回了洗手間,把門抵住了。
但洗手間的玻璃門沒有反鎖設計,這讓姜漫毫無安全感。
寂靜室內響起沉緩的腳步聲,在向洗手間這邊靠近。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熟悉的男音,“姜小姐,是我。”
錢錚?
姜漫不敢確定,但聲音很像。
“錢總?”她試探地開口。
得到對方的肯定:“是我。”
姜漫蹙眉,並沒有鬆懈:“您怎麼在這兒?”
啪嗒。
室內的燈被重新打開,明亮起來。
錢錚的身影映在磨砂玻璃門上,與姜漫一門之隔,“一個侍者傳話,說你想見我。”
姜漫:“?”
錢錚扯了扯領帶,覺得之前喝的酒似乎勁兒上來了,有些口乾舌燥:“能出來說話嗎,姜漫。”
姜漫呼吸微屏,抵緊了磨砂門:“這其中也許有甚麼誤會,我沒有讓侍者給您傳過話。”
“那你爲甚麼在這兒。”錢錚擡手撐在磨砂門上,聲音沙啞了許多:“姜漫,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