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當天也是陰曆的七夕節,姜漫和談序一起飛往津海。
後又在其他賓客前面登船,避人耳目。
遊輪離開港口後,這場訂婚宴便與外界徹底隔絕了。
各位賓客的隱私,也得到了很好的保證。
因爲這場訂婚宴要舉行三天三夜,所以霍家給賓客們安排好了客房。
談序他們同主家自己人一起住在遊輪最上層的客房。
理所當然的,霍煜把他們夫妻安排在同一間客房。
三天三夜的狂歡,姜漫又見了不少世面。
海上的夜晚寧靜,星空璀璨,海面風平浪靜,她很喜歡。
所以夜裏回到房間,她總會在洗完澡後,去房間外面的私人陽臺倚着,眺望明月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呼吸溼潮鹹味的空氣。
盛夏的夜晚燥熱,但在遊輪上,還等溼潤地吹拂着,竟覺得清涼。
姜漫在陽臺站了很久,久但談序洗完澡出來,裹着白色的浴袍,頂着溼漉漉的短髮走到她身後,極具侵略性地擁住她。
“在看甚麼?”
男音低磁好聽。
姜漫指了指遠處的海面,“海上生明月。”
談序唔了一聲,心不在焉地親吻她冰涼的耳垂,惹得姜漫渾身酥麻。
前兩天夜裏,姜漫因爲經期的緣故逃過一劫。
但今晚她大姨媽走得乾淨,忍了兩夜的某人自然開始躁動。
短短几分鐘,姜漫就被他親得面紅耳赤渾身發熱。
談序攬過她,按在懷裏認真地親。
舌尖探進她口中深深淺淺地掃,層層酥麻,攪亂了姜漫。
她攀上了男人的脖頸,由着他託着她身體,將她抱起。
他們就這樣肆無忌憚纏吻着。
迎着喧囂的海風,姜漫的長髮被吹散,纏繞上談序精壯結實的手臂。
像夏日幽幽的藤蔓,生機勃勃地吞噬一面巍然聳立的高牆。
肆意又瘋狂的佔有他。
談序能感覺到,姜漫的興致飛速熱漲。
被他親得渾身發軟,也還是不肯認輸。
後來,談序抱她回屋。
帶上了通往陽臺的落地窗。
姜漫被放下地,轉身面向落地窗外遼闊無邊的大海。
談序不再隱忍,修長指節在她腰側皮膚捏出鮮紅的指痕。
……
後來,姜漫連夢裏都是無邊海域,晃盪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