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白回京北的第一天,就去談宅蹭了頓飯。
談序那個小外甥浪浪和它玩了很久,連帶着對姜漫都沒那麼怕了。
談家長輩都回了家裏,熱情迎接朱政新老兩口。
起初老兩口還有些拘束,被談宅的氣派恢宏震住了,做甚麼都顯得不自在。
覺得自己和這大宅院格格不入。
後來喫完團圓飯,幾杯酒下肚,姜漫姥爺就和談序爺爺、外祖父天南地北地聊起來。
尤其是談序的外祖父,因着和朱政新都是退伍軍人的緣故,非常投機。
談老爺子是個純粹的商人,最終因爲與他二人話不投機,不高興地拉着長子談霆去書房下棋了。
姜漫姥姥是個脾氣溫和適應力很強的人,沒多久就和談老太太他們團了一桌麻將。
談序這一輩的兄弟姊妹,也團了一桌麻將,拉着姜漫一起玩。
雖然年已經過了,可這一晚上,又是團圓飯又是放煙花又是飯後娛樂項目。
還是讓姜漫久違地感受到了年味。
她和表嫂他們玩到夜裏十一點多,和談序在老宅住下了。
姜漫玩麻將輸了,罰了幾杯酒,回屋時頭重腳輕的,走路都不穩。
最後還是談序看不過去,把她抱回屋去。
誰知姜漫剛躺到牀上就喊着要喝水,要洗澡,要這樣那樣。
談序悉心照顧着,洗完澡把人抱出浴室後,又被似醉非醒的姜漫扯住襯衣領口調戲:“談總,過來親一口。”
談序喉頭微癢,吞嚥着湊近她,在她臉上、脣上和額頭,分別親了一下:“滿意嗎,談太太?”
姜漫咯咯笑,纖纖玉指爬上他敏感的脖頸,“再讓我摸摸腹肌?”
談序:“……”
不知怎麼,他忽地想起當初求婚那晚,姜漫也是這樣似醉非醒的狀態,卻還不忘惦記他的身子,調戲他。
沒等談序回應,姜漫忽地鬆手,翻身從牀頭櫃的包包裏找出今晚收到的新年紅包。
姜漫的包是個大挎包,裏面紅包一堆。
個個都厚實。
談序說過,紅包只是個意思,長輩們都包的一萬整和一張卡。
寓意是萬里挑一。
姜漫隨便翻了一個紅包拆開,從裏面拿出自發紅色鈔票,轉頭拉開談序的衣領往他胸口塞。
然後一雙藕臂又勾纏上他,笑得春意盪漾:“給你小費,可以摸了嗎?”
談序:“……”
他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姜漫從哪兒學的把戲。
一張媚態橫生的臉就有夠惑亂衆生的,偏偏還衝他嬌媚地笑。
壓了很久的火,終究還是燒了起來。
他拿出了襯衣裏的鈔票,隨手扔到牀頭櫃上,然後把姜漫壓在枕上,撥開了她頰側的髮絲,呼吸潮熱地吻上去:“謝謝太太打賞,我一定好好伺候太太。”
磁沉的男聲伴隨着溼軟的吻鑽入姜漫耳朵。
她被迷得七葷八素,揪緊了男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