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比以前更愛你了。”姜漫補充。
談序輕柔捏了捏她的後頸,低頭親吻她,“那我有個不情之請,可以說嗎?”
姜漫嗯了一聲,猜測無非就是男女間那檔子事。
沒甚麼不能說的。
談序在這方面總是包容她滿足她順從她,姜漫也想多滿足他一些。
談序收了吻,朝她帶回來的服裝袋睇了一眼,眼尾緋紅,妖邪蠱惑:“穿那個,好不好?”
姜漫順勢看過去,愣怔幾秒,滿臉漲紅,“……不好吧。”
……叫她以後如何直視那身衣服。
談序親吻她的臉頰,態度並不強勢:“我穿圍裙讓你玩?”
“……”
“成交。”
……
深色的學士服襯得姜漫肌膚如雪,晶瑩白皙,清透如玉。
就像一道精緻嬌美的食材。
只穿了一件黑色圍裙的談序則是性感的硬漢屠夫,渾身肌肉緊繃,額頭和手背青筋暴起。
一顆顆豆大的汗,滴落而下。
在姜漫細膩薄軟的皮膚上灼出斑斑點點的紅。
整整一個下午,直至夜幕降臨,鏡牆裏始終上演着文明與野蠻的碰撞。
談序將這一個月的思念,身體力行地傳達給姜漫。
直到窗外夕陽沉落,夜幕初升。
他才饜/足地伏在她耳畔,沉啞道:“老婆,畢業快樂。”
姜漫無力嗯了一聲,一動不想動。
兩人相擁許久,在昏昧的夜色裏靜謐,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直到談序的手機響起,沉寂被打破。
他才退出去,翻身拿過牀頭櫃上的電話接聽。
另一手摘了盛滿的螺紋套,打結扔進垃圾桶裏。
“喂,媽,甚麼事?”男音低沉,在寂靜房間裏擴散開。
原本昏昏欲睡的姜漫倏地睜眼,朝牀邊的背影望去。
屏息聽他和電話那頭的人講電話。
可惜距離有些遠,姜漫沒聽清。
只聽見談序沉磁的嗓音應付道:“好,我和漫漫商量一下。”
電話掛斷後,談序打算帶姜漫去清洗。
回頭對上她好奇的雙眼,他笑了笑,自覺交代:“媽說晚上回去喫飯,慶祝你畢業。”
姜漫鬆了口氣,還以爲是甚麼要緊事。
畢竟剛纔談序的語氣很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