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口罩就掛在他修長指間,在穿堂的夜風裏輕微晃動。
談序吻得溫柔又癡狂,捏着姜漫下頜的手指勻稱修長,悄然滑入她口中攪弄。
他的吻則轉向別處碾磨,堆起層層酥麻。
談序沒有回答姜漫的問題,只是帶着她,從玄關到客廳,再到臥室。
……
足足兩個半小時,姜漫才逃出生天。
洗完澡後,姜漫蜷在牀上昏昏欲睡。
談序吹乾頭髮出來,徑直在她身邊躺下,把人攬到懷中。
姜漫強撐着睏意,睜眼看他,意志堅定:“解氣了?”
談序低頭親吻她朦朧的眼睛,好半晌才蹭着她冰冰涼涼的耳朵,沉悶低啞地嗯了一聲。
姜漫勾脣,用盡最後力氣,把人掀翻在枕上,以牙還牙地咬了一下他的脣肉。
談序喫痛悶哼,握着她胳膊的力道收緊,喉頭又熱又癢,聲音沙啞磁欲:“老婆……”
姜漫還了他一口,便躺回了牀上,“睡覺吧。”
談序哭笑不得:“咬完就不管了?”
姜漫掀開眼簾瞥他一眼,從上而下,一直到褲襠。
她揪起秀眉,收回視線,翻身背對男人,閉上眼睛:“你自己解決。”
談序:“……”
姜漫都這麼說了,他也不敢再鬧她。
只默默湊上去把人抱住,抵緊輕蹭,隔靴搔癢。
姜漫困得厲害,嫌他鬧騰,反手熟練地抓住,用力一捏:“睡覺。”
談序渾身一凜,乖乖不動了。
後半夜,他幾乎沒怎麼睡。
天明以後,又掐着時間,給姜漫來了個“叫醒服務”。
此後,姜漫便一直住在池月那邊。
雖然她答應了談序,週末要回頤景園。
但爲了趕畢業論文和畢業作品,姜漫連週末的時間都利用起來,根本沒空回頤景園陪談序小聚。
整個六月,她都在成倍的學業壓力中度過。
直到所有考試、考覈結束,姜漫圓滿完成了學業任務,身上的擔子才終於卸下來。
六月底,系裏舉行了一場簡單的畢業典禮。
周勁安作爲系裏優秀學生代表,上臺發表了講話。
典禮結束後,系裏又安排拍攝畢業照。
天公作美,豔陽高照,微風徐徐。
倒是個適合拍照的好天氣。
學生們換上了學士服,在老圖書館外集合,準備先拍全系的大合照。
喬薇和周勁安是他們這屆學生里名氣最盛的,理所當然被推到C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