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時,陳沁給她發消息:[被人明確堅定的喜歡和支持,感覺是不是還不錯?]
姜漫:[嗯。]
陳沁:[我知道你不擅長在社交媒體上表現自己,沒關係,我們也可以用精湛的演技和好的作品回饋大家。]
陳沁:[加油。]
姜漫備受鼓舞,恨不得立刻飛回滬城拍戲去。
後來,被談序一次次推上浪尖,這個想法便越發的根深蒂固。
整整一日,從白天到黑夜,姜漫就沒走出過主臥的門。
……
次日下午,姜漫馬不停蹄地逃離了京北市。
池月聽說她回了京北,卻連面都沒見着,還在微信上氣呼呼地控訴姜漫。
[多久沒見面了,好歹一起喫頓飯再走啊。]
姜漫落地滬城後,纔給池月回的消息:[等《明珠》殺青,我回去請你喫大餐。]
池月秒回:[行吧,不過你怎麼不多呆兩天?快四個月沒見,不和你家談總好好聚聚?]
姜漫坐上了保姆車,往劇組落腳的酒店趕。
看見池月提到談序,她腦子裏登時翻湧出某人一次又一次,孜孜不倦把她喫幹抹淨的畫面。
想着想着便開始腿痠腳軟骨頭痛,臉上燒紅一片。
她吱吱唔唔地轉移了話題。
可不敢告訴池月,和談序相聚有多耗費體力。
講真,她和談序一天的運動量,能趕上在劇組連軸轉拍三天戲的運動量。
談序那傢伙,上了牀,簡直就是惡魔。
一隻手,幾個吻,就能把人折騰得死去活來的。
池月拉着姜漫吐槽了一下週勁安接手華夢傳媒的事:[還好你和華夢解約了,不然得膈應死。]
姜漫附和,然後給談序發了消息報平安。
那邊也是秒回:[腰還疼嗎?]
姜漫思緒一凝,剛剛還在想周勁安接手了華夢傳媒,是否代表他要退出演藝圈。
此刻卻又被談序一句話,拉回那些釀釀醬醬的畫面。
昨晚過了零點,談序倒是帶她從主臥轉移到客廳過。
他們緊密貼在一起,慢走慢顛到沙發那邊。
姜漫原以爲談序要把她放在沙發上,誰知男人卻讓她坐在沙發靠背上,慢慢放開了託着她後腰的手。
因爲談序的放手,姜漫沿着沙發靠背往後倒,近乎倒掛在沙發上。
沒等姜漫反應,男人牢牢握着她的腿彎。
就那樣掛了一個多小時,姜漫的腰終於喫不消了。
今天一大清早起來,就隱隱作疼。
談序幫她按揉了一番,原本打算帶她去醫院看看。
但姜漫臉皮薄,死撐着不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