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姜漫能想到的,最狠的懲罰。
談序卻沉默了。
負責開車的vinson驀地咳嗽起來。
他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姜漫朝他看去,沒注意談序變化的臉色,關心了vinson一句:“要喝水嗎?”
不管怎麼說,vinson也算幫了她一個大忙。
姜漫還是很體貼他這個打工人的。
Vinson卻不敢接受她的好意:“不、不用……謝謝太太,我沒事。”
車在紅綠燈路口停穩。
Vinson眼觀鼻鼻觀心地目視前方,不敢去注意談序的神情。
就算如此,他仍舊能想象出老闆此刻的樣子。
臉色一定很不好!
姜漫確定他無礙後,視線纔回到談序身上。
男人沉聲開口,抓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你想離婚?”
姜漫愣了愣,心跳微快:“當然不想,只是我不能一直讓你等……這很不公平。”
談序暗暗鬆了口氣。
態度鬆軟下來:“我願意等。”
他知道,姜漫總是喜歡講究一個公平。
可是世界上的事,哪有絕對的公平可言。
他就是愛她愛得多愛得深,有甚麼辦法。
姜漫被他那句“願意等”撞動了心臟,忍不住擡手抱住他,“我會努力走到你身邊的。”
談序輕撫她的後背,嘆氣:“你別總說些嚇人的話就好。”
姜漫笑了:“哪有很嚇人?”
談序偏頭咬了一下她的耳朵:“離婚。”
對於他而言,最怕從她嘴裏聽到這兩個字。
如果可以,真想把它們從姜漫的字典裏除名。
半小時後,黑色賓利停在了華清大學南門外的僻靜巷子裏。
談序朝窗外看了一眼,問姜漫:“這就是你想帶我來的地方?”
姜漫先下車去,繞到他那邊幫他開門。
也算是讓談序體驗了一下被老婆請下車的感覺。
談序哭笑不得。
只聽姜漫道:“你不是說,第一次見我是在學校裏?”
談序沒有否認:“是,我永遠記得那一晚。”
姜漫滿眼堆笑,從包裏拿出口罩,墊腳爲他戴上:“vinson說你並沒有看見我那晚的表演。”
談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