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打算正常工作。
但是姜漫要陪他過生日,他捨不得拂了她的好意。
“可以休息。”談序沉聲,打量她的眼神溢滿寵溺。
姜漫:“那我們出去玩?你有沒有比較好的建議?”
談序寬厚的手掌默默握住她後頸,將她腦袋壓向自己,往她脣上親。
音色沙啞:“真讓我建議?”
“當然,你過生日,你最大。”姜漫回吻他。
兩人呼吸相接,逐漸情動,欲起。
後來談序把姜漫壓在牀尾,低磁笑了一聲,“那我們在家裏‘玩’好不好?”
姜漫意識混沌,沒太明白:“家裏玩甚麼?”
男人用嘴咬着她寬大的T恤領口,扯開,露出一邊瑩白的肩膀。
溫熱的薄脣印上去,溫柔輕啄,“玩這個……”
姜漫被親得頭皮酥麻,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臉上頓時漲紅一片。
她下意識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不管怎麼說,明天是談序的生日,她也說了他最大。
怎麼好意思出爾反爾。
但她實在沒辦法開口應下。
索性閉上眼睛陷入沉默,任由他細密地親吻。
翌日,姜漫陪談序在家裏宅了一整個上午。
下午兩人才出門,包場看了個電影,又去爬山看了日落。
姜漫給談序送了一條領帶作爲生日禮物。
算是她有生以來,送出的最貴的禮物。
應該勉強能配得上談序的身份。
除此之外,姜漫還準備了一份禮物。
打算晚飯後再揭曉。
從京北郊區的山上下來時,夜幕已經沉落。
姜漫本打算帶談序去喫一家高大上的法餐。
結果談序卻說,答應了老爺子回老宅。
姜漫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談序和她不同,他的生日,有很多人都記得,也會有很多人陪他慶祝。
而她竟還自以爲是地霸佔了他這麼多時間。
回談宅的途中,姜漫偏頭看着窗外倒退的景物,心情有些複雜。
談序接完了老宅打來的電話,牽過她的手握在掌心,淡聲問:“怎麼了?”
他感覺下山後,姜漫的情緒就低迷了許多。
隱約覺得她有心事。
姜漫回頭看他,倒也沒有隱瞞的意思:“也沒甚麼,就是有點抱歉,做主了你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