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本想對他說，如果眼下他不想對戲的話，她就先回去了。
沒想到李潤先語出驚人。
姜漫已經很久沒和許厭私下聯繫了，他們關係是不錯，但私下裏很少會聊天。
也不知道李潤是怎麼想歪的。
“不是。”姜漫摸了摸額頭，頗有些爲難：“我喜歡的人……不方便透露身份，不好意思。”
李潤沒想到她這麼耐心，被拒絕後一落千丈的情緒，似被她溫柔地託了一把，免了他許多尷尬。
李潤笑了，收回了沒能送出去的花，一臉遺憾：“我看姜老師平時在劇組除了工作，幾乎與別人沒甚麼交流，還以爲自己有機會的。”
“沒想到，姜老師心裏已經有人了。”
“抱歉。”姜漫淡聲：“李老師一定能遇到更好的人。”
李潤有被她誠懇的語氣安慰到，笑得更輕鬆些：“那姜老師喜歡的人也喜歡姜老師嗎？”
姜漫愣怔住。
李潤繼續道：“我就是想知道，我還有沒有一丁點的機會。”
要是姜漫喜歡的人不喜歡她，也許時間久了，她單相思不成，還能放下。
他打的這樣的主意。
可惜，姜漫斬斷了他最後的念想：“嗯，他很喜歡我。”
姜漫微笑，看上去對此很有信心。
李潤知道，自己這是徹底沒戲了。
再三嘆氣後，他示意姜漫重新入座：“雖然表白被拒絕了，但以朋友的身份一起喫個飯，應該是可以的吧。”
“來都來了。”
男人一句“來都來了”，頓時化開了他們之間尷尬的氛圍。
姜漫笑了一下，大大方方入座了：“那一會兒我和李老師AA。”
李潤本想拒絕，但看姜漫一副拼命想要和她劃清界限的樣子，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莫名的，他有些羨慕姜漫喜歡的那個人。
能被她堅定喜歡，竭力維護。
那是個怎樣的人呢？
一個小時後，姜漫和李潤先後從餐廳離開。
路邊的黑色賓利車裏，vinson第一時間向後排的談序報告：“老闆，太太出來了。”
“要把車開過去嗎？”
談序注視着那道倩麗的身影，思慮片刻，拿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
姜漫正在路邊等網約車，接到談序的電話，有些詫異：“怎麼了？”
談序沉聲：“別等車了，我送你。”
站在街邊的姜漫愣怔片刻，視線左右尋覓，終於看見了前面停靠路邊的黑色賓利。
談序的聲音適時響起：“抱歉老婆，我跟蹤你了。”
副駕的vinson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老闆這麼勇。
姜漫也沒想到談序會這麼坦誠，明明不喜歡他做這些，不喜歡被跟蹤，被他掌控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