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停在談序說下次給她助興那一段。
“……”
姜漫深呼吸,隱忍剋制,還是嘗試了。
冰涼的指尖濡/溼時,她忍不住在心裏又罵了談序一遍。
罵他是個蠱惑人心的男妖精。
勾得她躲在被窩裏,想着他,學着他。
……
姜漫睡前又去洗了個澡,回到牀上後網購了一雙運動鞋,打算以後每天都去酒店旁邊的運動場晨跑。
挑鞋的時候,她看見了一身職業套裝。
半透明的白襯衫和黑色包臀裙,商家還配了黑邊眼鏡和皮質教鞭。
姜漫不由得想起上次,談序說她講戲時很像一名老師。
還說要給她訂一套衣服。
姜漫不知道談序是否還記得這事。
但她當時答應他了,理應做到。
思慮片刻,姜漫果斷下單。
快遞是三天後到的,姜漫拆開看過以後,丟去酒店洗衣房洗了一下。
後來因爲拍戲任務緊,每天都很忙,把這件事拋到腦後。
九月底,浙市的氣溫降下來,姜漫感冒了幾天。
顧蔚然擔心她病着拍戲狀態不好,病情再加重,乾脆讓她休養兩天。
這兩天裏,姜漫突然閒下來,忍不住頻繁地給談序發消息。
自從談序離開浙市去新加坡後,他們之間一直保持着聯繫。
最忙的時候,每天也會彼此互問早晚安。
多數時候都是視頻。
哪怕兩個人不說話,通着視頻各自工作,也會有種平淡的幸福感。
姜漫生病的事一直沒告訴談序,所以她休息的事,他也不知情。
只覺得姜漫今天的消息比以往密集頻繁,有點奇怪。
談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今天沒拍戲?]
姜漫側躺在被窩裏,被男人一針見血。
思慮片刻,她坦白了:[病了,顧導準我兩天假。]
消息發過去沒多久,手機那頭本應該在開會的男人,忽地向她發起了視頻邀請。
姜漫愣住了,心臟怦怦跳。
鈴聲快結束時,她才接通。
手機那頭,談序正大步流星迴辦公室,俊臉緊繃皺着眉:“病了怎麼不說,甚麼時候的事?”
他進了辦公室,厚重的門關上,擡手便扯鬆了領帶。
姜漫縮在被窩裏看他,俊臉冷沉着,似乎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