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剛纔的話,“你那個樣子,好像老師……”
“我好喜歡。”男音起起伏伏,默默提速。
姜漫吚吚嗚嗚着,嘴裏在喊他,“談序……”
男人不應她,故意磨她,循循善誘:“下次給你訂一套職業裝,穿給我看好不好?”
“老公——”姜漫急出眼淚來,改了稱呼,語氣帶着央求。
談序仍舊不應,也不給她痛快。
姜漫急得只想罵人。
但主導權全在談序,姜漫只好咬着脣瓣點頭答應他。
談序看見她點頭了,低頭吻上她,依舊不依不饒:“說話,好還是不好?”
姜漫氣紅臉,應聲:“好——”
至此,男人終於滿意。
……
兩個小時後,姜漫被抱回臥室。
洗完澡後,她沾牀就睡,一頭扎進夢鄉里。
卻沒想到,連夢裏都有談序。
這一次是她主動拉着他試戲,將西裝革履的男人推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欺身坐上他的腿。
夢裏,她點了一支細長的蘇煙,淺淺吸了一口,扭頭朝男人臉上吐了口菸圈。
朦朧輕煙在他們之間彌散開,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柔情地問了一句,“山田先生喜歡抽甚麼煙?”
那一刻,姜漫也不知自己是坐在談序腿上,還是坐在山田一郎的腿上。
只知道夢的最後,山田一郎頂着談序的臉,掐着她下巴,就着他們之間尚未散開的朦朧薄煙吻上來。
一點點撬開她的脣齒,汲取她口中甘甜。
那個吻太真實了,真實到姜漫因爲空氣稀薄而醒過來。
只見一縷天光從窗簾縫隙間透入昏暗室內,微微刺目。
而赤着精壯上半身的談序,正將她兩隻手扣在枕上,俯身而下,壓着她接吻。
見她睜眼,男人低磁一笑,給了她片刻換氣的時間,“早安,老婆。”
“……”
姜漫終於清醒了,分清了夢境與現實。
沒等她追問時間,談序已經吻到她耳畔:“今晚你有夜戲,我就不去打擾你了。”
“一個小時後,司機會送你去片場。”
“所以老婆,時間緊迫,我們得快點……”
男音蠱惑。
配合溫柔卻有力量的吻,終是一點點吞噬了姜漫剛剛恢復的理性。
被談序再次吻上時,姜漫順從本心閉上了眼睛。
可能,她永遠也無法拒絕談序。
他的存在,於她而言,就是一記無解的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