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蔚然一臉不信:“那他送你風信子?”
姜漫哭笑不得,“也不算吵架。”
頂多算是……衝他耍小性子。
“不算吵架,談序急成這樣?”顧蔚然詫異,“花都送到片場來了,還真是一點也不像他冷靜沉穩的作風,太沉不住氣了。”
姜漫也詫異,要不是卡片上的字跡的的確確是談序的,她都忍不住要懷疑送這束花的另有其人。
“你着急回酒店嗎,不急的話,看一下新改的劇本吧。”顧蔚然兀自扯開了話題。
是之前編劇提議改吻戲的那一段,因爲姜漫拒絕了吻戲,所以改了其他內容。
姜漫思緒被劇本分走,把談序送花這事拋之腦後。
等她敲定那場戲回到酒店,手機上已經好幾條談序的未讀消息。
[老婆,花收到了嗎?]
[今晚你好好休息,我不會去打擾你。]
[漫漫,別生氣了,我下次一定剋制。好嗎?]
[想你了,好想你。]
姜漫將那幾條消息反覆看了幾遍,忽然明白網上說的那句:人一旦有了依賴感,就像幼兒園等人來接的小朋友。
談序現在就像那個等她接的小朋友。
慌亂不安,不知所措。
一想到他那副低磁嗓音說“好想你”,姜漫的心就徹底軟了下來。
看了一眼牀頭櫃上的風信子花束,姜漫嘆了口氣:[以後別再送花到劇組了,大家看見會追着問。]
談序那邊秒回:[好。]
彷彿他就一直捧着手機在等她的消息。
姜漫愣怔,也有點想他。
談序那邊正在輸入,過了會兒,又一條消息過來:[婚訊不能公開,戀情也不能公開,現在匿名送束花也不可以嗎?]
雖然兩秒後,對方撤回了這條消息。
但姜漫還是眼快看見了。
“……”
她目瞪口呆,竟然腦補出了談序在手機那頭怨聲載道的樣子。
有點好笑。
哈哈哈。
姜漫抿脣,忍住了嘴角的弧度,心裏那口氣盡數散了。
[你說的那個舞臺劇,明天下午能看嗎?]
姜漫倒在了牀上,舉着手機慢條斯理給談序發消息。
談序都是秒回:[有的,要去看嗎?]
姜漫微揚眉尾:[也不是不行。]
談序發了一個“可憐”的表情包:[老婆。]
姜漫忍俊不禁:[看完舞臺劇記得送我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