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姜漫是迫於他的淫威,才妥協的。
談序仍舊很滿意。
低眸幽幽掃過她一張一合的嘴巴,順着她白皙脖頸,望進她被擠壓的團軟。
眼神不由變得比那道溝/壑還要深。
他呼吸微沉,在這昏暗的影院包間裏,再也忍不住,“先親一會兒再看電影?”
男音低啞,磁聲詢問。
卻沒給姜漫回答的機會。
談序捏着她精巧漂亮的下頜,壓吻而下。
姜漫沒有拒絕,順勢躺下,由着他靈活溫熱的舌往她深喉探。
一副要把她吞嚥的強勢。
熒幕上的畫面動了,視頻也開始播放。
姜漫卻顧不上去看,只一邊把男人的襯衫從西褲裏拽出來,一邊低聲問他:“這裏會不會有監控?”
談序低眸看着她褪到一半的連衣裙,俯身去親吻:“不會……打過招呼了。”
姜漫寬心了,也逐漸肆意起來。
纖柔的手指在西褲裏,生澀地把玩。
……
近兩個小時後。
姜漫精疲力盡地看向熒幕,視頻已經自動播放第二遍了。
眼下她卻有些不敢直視那大熒幕。
因爲會想起剛纔談序抱着她站在熒幕前的畫面。
當時她面朝着熒幕,身體騰空,被身後的談序穩穩託抱着。
心思早就不在視頻上。
談序卻偏偏在她耳邊一本正經地追問她:“老婆,兔子是不是喜歡狐貍?”
姜漫被顛得思緒散亂,聲線起伏:“我的理解……是喜歡的。”
談序將她轉過來,吻她:“那你呢……喜不喜歡我?”
很用力。
姜漫喫痛,聲音帶了點哭腔,“喜……喜歡的。”
談序心滿意足,終於把她放回了沙發上。
……
這一晚,姜漫和談序是在影院過夜的。
那部視頻循環播放了一晚上,姜漫早就窩在談序懷裏混沌睡去。
談序自己把電影重新看了一遍,然後突然奇想,在姜漫耳邊低問了一句:“老婆,你覺得‘愚蠢的狐貍’和‘狡猾的兔子’像不像情侶名?”
姜漫那時候剛睡一會兒,還沒完全睡熟。
被吵得皺眉,很敷衍:“像——”
談序親吻她的耳朵:“那你覺得,用來做我們的暱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