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眸複雜,不知在想甚麼。
姜漫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臉上燥熱發燙,沒話找話,“爲甚麼是洋桔梗?”
談序滾了滾喉結,本想吻她的。
正糾結是直接吻,還是先徵得姜漫同意時。
姜漫嫣紅的嘴巴便動了動,問起他花束的事。
談序以爲她不喜歡洋桔梗,心臟緊縮一瞬,委屈解釋,“花店裏沒有玫瑰了。”
“老闆說,洋桔梗也叫無刺玫瑰,花語是‘不變的愛只給你’,適合表白。”
話落,他默默吞嚥一下,望着姜漫瑩潤飽滿的脣,深眸渾暗些許。
姜漫全都看在眼裏,心跳微快。
忽然不想在意主次順序了。
她抱緊了懷裏的花,另一隻手揪住了男人西服外套,羞怯地拽了拽,“談總……”
談序心猿意馬地嗯了一聲,糾正:“叫名字,或者老公。”
姜漫不理,眼帶柔情笑意,從他性感的喉結,一路看到他頗具冷感的薄脣。
聲音小了些,“想不想親一下你的女朋友?”
淺柔的女音有些嬌羞的媚,似羽毛般輕掃過談序心尖。
綿密酥麻的癢意如同氾濫的洪水,頃刻覆沒他的理智。
談序愣怔了幾秒,低頭欺近她溫軟的脣。
先是蜻蜓點水地細密啄吻,然後撬開齒關,熟練地鑽入她口中探尋、糾纏。
呼吸起伏間,循環往復地交換津甜。
他吻得越來越深,換氣時,薄薄的氣音蠱惑,“怎麼辦……只親一下好像不夠。”
姜漫心跳如雷,單手揪緊他衣角,踮了腳尖,主動與他吻得更深,“那就多親會兒……”
她舉着花束,勾住了談序的脖頸,化被動爲主動。
談序攬着她薄細的腰,很是受用。
殊不知在旁人看來,姜漫早已反客爲主,成了攻略的一方。
至少池月是這樣覺得的。
她從洗手間回來沒看見姜漫,便跑出來找。
結果沒走幾步,便看見了屋檐盡頭,那個昏暗的角落裏,有兩道身影擁抱在一起。
看清擁吻的兩人是談序和姜漫後。
池月趕緊躲起來。
本來覺得非禮勿視,打算偷摸溜回店裏的。
但她還是沒忍住,偷看了一會兒。
一開始,其實是談序佔上風,他低頭捧着姜漫的臉,親得很投入,又很剋制。
沒多久,下位者的姜漫反撲,形式逆變,便成了她主動勾着男人在吻。
……
池月偷看了好久,實在沒見過姜漫如此熱烈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