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混沌的記憶,這才變得清晰明瞭起來:“兩年前……在華景飯店,你是不是也給我送過水?”
這個時間跨度,讓Vinson愣了片刻。
半晌,他纔跟上了姜漫的思維,木訥點頭:“是吧……”
“姜小姐記性可真好。”
Vinson漸漸記起,那是老闆第二次見姜小姐。
不僅讓他送水,還讓他在附近藥店買了一瓶跌打噴霧。
Vinson還以爲,只要老闆不提,他和當初那位司機不說,姜漫永遠不會知道這些。
沒想到竟在今晚,被喝醉了的姜漫誤打誤撞想起來。
“姜小姐,先喝點水吧。”vinson回籠思緒,把礦泉水擰開,遞到姜漫面前:“您不想見老闆,老闆只好讓我替他關心一下您的情況。”
“老闆還說,一會兒您和池小姐回去時給我打電話,安排司機送你們。”
Vinson絮絮叨叨着,只盼着姜漫能給他家老闆一些好臉色。
畢竟老闆心情不好,他們做下屬的日子也不好過。
姜漫接了水,漱漱口,又喝了一小口。
感覺口腔裏清新多了,胃裏也不再翻湧。
她蹲在地上看着vinson,問他:“上次也是談序讓你給我送的水和跌打藥?”
Vinson點頭:“當時看您在院兒裏吐得難受,走路也一瘸一拐的,老闆擔心。”
姜漫心裏湧入一陣熾熱的風。
醉意遣散些,她不由彎脣笑了,“他那麼早就喜歡我了啊。”
Vinson一臉難爲情,“這……您還是自己問老闆吧。”
他可不敢說,老闆從華清大學校慶那晚第一次見她就喜歡上了。
只是後來得知姜漫有了男朋友,這份感情才擱置了一段時間。
直到他們第三次見面,被老闆撞見姜小姐那個男朋友劈腿。
邂逅姜小姐這事,才終於提上了行程。
“他人呢?”姜漫問。
Vinson回神,急忙答:“在車裏呢,隨時等着姜小姐‘召見’呢。”
姜漫被逗笑了,心裏最後一點鬱結也解開。
她扶着牆站起身,朝朦朧雨幕看了一眼,淡聲:“去告訴談序,我在這裏等他。”
Vinson眼睛一亮,大喜過望,“我這就去!”
“等一下。”姜漫叫住他,背抵着冰涼的牆體,白皙臉上浮着紅霞,突然有幾分羞澀:“讓他……帶束花來見我。”
雖然Vinson不理解姜漫的意思,但他連聲應下。
轉身就舉着雨傘往臺階下跑,一路飛奔。
姜漫看着vinson急切的背影,笑得更歡了。
她暈乎乎地想,要是談序一會兒能猜到她爲甚麼讓他帶花來見。
她就退一步。
永遠不拍親密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