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我酒後失態了,抱歉。]
[你身體怎麼樣,昨晚暈倒以後,有沒有哪裏不適?]
[姜漫,我知道你很生氣,怪我騙你,插手你的工作。但我實在做不到讓你去親吻別的男人,哪怕只是拍戲。]
[如果你一定要拍,我不介意做李潤的吻替。]
姜漫氣得心率都變快了。
一想到要當着衆人的面和談序拍吻戲,她白皙的臉上沒來由地浮起紅暈。
心下暗罵了某人一句:不要臉!
他堂堂談家未來掌權人,自降身份給李潤做吻替。
傳出去也不怕丟了他們老談家的臉?
談序這幾條消息,名爲道歉,實爲耍無賴。
姜漫壓根兒懶得搭理他。
下午拍戲時,姜漫狀態有些不好。
中場休息時,顧蔚然關心了幾句,猜到是談序爲了吻戲那事找過她了。
“所以他怎麼說,支持還是反對?”顧蔚然關心一個結果。
畢竟她是導演,那場吻戲也還算重要。
姜漫抱着水杯喝了一口,煩躁情緒藏也藏不住,“管他怎麼說,這是我的工作我的事,我自己可以做主。”
顧蔚然支着下巴看她,笑着搖搖頭:“得了吧,你滿臉都寫着‘我很在意談序’。”
姜漫:“……”
顧蔚然湊近看着她那雙瑩潤漆黑的眼睛,“談序是不是反對你拍吻戲?”
姜漫也看着顧蔚然,本來不該在她面前說這些的,眼下卻忍不住:“是,他不準。但他憑甚麼不準,這是我的工作。”
顧蔚然笑了一下,退開些,“還能憑甚麼,憑他愛你唄。”
“男人的佔有慾是很可怕的,就算是談序,也不能免俗。”
姜漫被那句“他愛你”燙了耳朵。
耳根紅透,沒眼再看顧蔚然。
昨夜談序在她耳邊落下的那些話,已經深深烙在她心裏。
“其實談序說他要娶你的時候,我真的很震驚。”
“我以爲他隨口說說,或是想以此爲藉口婉拒家裏安排我們的婚事。”
“沒想到他真的和你領證結婚了。”
顧蔚然將聲音壓得很低,怕被別人聽見。
姜漫思緒回籠,茫然看向她,“他跟你說過要娶我?”
顧蔚然:“對啊,就喬薇訂婚宴那晚,我和談序不是一起出席的嗎?那個時候他奶奶和我爺爺都有意撮合我倆,我就想着和他試試看。”
“結果談序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我,還說他已經有心上人了。”
姜漫的心撲通亂跳。
提及喬薇和周勁安訂婚那晚,她最深刻的印象還是和談序躲在僻靜角落的窗簾後,悄悄做過的茍且之事。
那晚他很惡劣很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