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從牀上爬起來,趕到錦臣酒店接人。
接到談序時,他雖然醉得不省人事,但身上的衣服卻已經穿得整整齊齊。
vinson不敢亂看多問,只在把人帶走時,偷偷瞟了眼姜漫的臉色,發覺她皺着眉,一副惱怒又愁悶的樣子。
後來他把談序送回了別墅,幫忙換了睡衣。
這才注意到老闆肩上一排牙印,被咬得挺狠的。
老闆睡下時,嘴裏還喃喃着“漫漫”,隔會兒又是堅決的語氣說“不準拍”。
如此往復,折騰大半個小時才安靜睡去。
偌大的別墅裏,也沒個人照應。
vinson只好自作主張留下,隨便找了一間客房睡了。
要不是看時間已至中午,而老闆下午還有重要行程安排,vinson也不想過來敲門打擾他。
還好,老闆自己先醒了,省了他不少功夫。
談序洗漱完,隨手扯了洗臉巾擦臉。
轉身走出浴室,去衣帽間:“太太有甚麼交代沒?”
vinson心裏咯噔一下,暗歎老闆還挺了解姜小姐。
只是姜漫的交代,他有些真是不太敢講啊。
“太太讓我照顧好您。”
vinson硬着頭皮胡扯了一句,然後纔開始替姜漫傳話:“太太還說……讓您這幾天別去找她……”
談序脫下了睡衣,取了浴袍,打算衝個澡。
聽見vinson的話,他動作一頓,身形一僵,眉頭頓時擰了起來,“還有呢?”
vinson的腦袋壓得很低,兩手交握身前,掌心出了一層細密的汗,聲音忐忑:“太太說……不想見您。”
他一個局外人都知道,姜漫肯定是生氣了。
還擔心老闆聽了這話,會不高興。
沒想到,談序卻笑了一下,聲音很輕:“知道了,你先出去,讓人送點喫的過來。”
vinson詫異擡眸,望着老闆的背影好一陣,才忍下心裏的疑惑,低低應了一聲“好的”。
浴室裏,霧氣繚繞。
談序站在淋浴下,回憶起昨晚,因爲他的強勢,姜漫的反應異常劇烈。
說明她和他一樣,骨子裏對對方都有種病態的渴望。
就像姜漫罵他時他會越發興奮一樣。
他偶爾的強勢,似乎也揭祕了她心底深處不爲人知的隱晦。
單論昨晚的那場激烈情事,姜漫內心肯定是歡愉的。
不過她應該也是真的氣他騙了她,對她用了強。
所以她讓vinson傳話,說她這幾天不想見他。
按理說談序應該難過的,但他昨晚對姜漫做了那麼禽獸不如的事情。
她只是放狠話說不想見他,這於他而言,已經是萬幸的恩賜。
姜漫短時間不想見他,是因爲氣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