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體的變化和回應,纔是她羞憤想死的根源。
談序即便喝了酒,依舊能敏銳察覺到她的變化。
呼吸起伏着,他的親吻漸漸溫柔下來,“漫漫,不準拍。”
姜漫罵他:“談序你個禽獸!我就要拍!我就要拍!”
她說完,哭聲被撞碎,仍不服氣:“你憑甚麼不準,我們黑紙白字寫了……你不能插手我的工作,你說話不算話,你個騙子!”
“無恥!”
“騙子!”
“禽獸!”
“……”
姜漫邊哭邊罵邊喘。
談序邊親邊聽邊用力。
他發現了她新的隱祕。
她也發現了他的。
姜漫:“混蛋!談序你個混蛋!”
居然!越罵越膨大!
談序停頓,貼緊她,的確很有感覺。
“是……我答應過,不插手你的工作。”他隱忍得顫聲,呼吸溼潮:“但是老婆,吻戲,親密戲……你就算罵死我也不準拍。”
“要麼,你推了……”談序耍起了無賴:“要麼,我幫你推了。”
“離婚你更別想,除非我死了。”
姜漫:“……”
她漸漸難耐,強忍着,纔沒有自發地扭動,“你騙我……”
甚麼試婚一年,甚麼不滿意可以離婚。
都是騙人的!
談序動了,偏頭去吻她:“嗯,我騙你了。”
從一開始,這婚結了他就沒想過離。
“對不起……”談序用力,聲音和動作是截然不同的溫柔,“對不起漫漫。”
他道歉着,卻更加用力。
姜漫靈魂都快被搗碎了,大腦裏一片空白。
卻由心歡喜此刻男人的強勢。
“……”
好羞恥。
她不想承認。
但談序這樣一邊在她耳邊溫柔說愛,一邊粗魯地鑿穿。
真的讓她很有感覺。
姜漫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