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蔚然頓時安靜如雞。
心裏狂呼吶喊,完了!
她給姜漫惹了大麻煩了!
思緒混亂之際,顧蔚然還想着要挽救。
可惜談序沒給她機會,轉身走了。
那冷然的背影,殺氣凜凜。
疾步而去的架勢,彷彿要去刀人。
爲此,顧蔚然一直難以心安。
她忍了很久,最後還是沒忍住,給姜漫打了個電話,問她安否。
彼時,姜漫剛回到房間,正打算補覺。
驀地接到顧蔚然的電話,她有些詫異。
沒想太多,姜漫接了電話,“顧導,有甚麼事嗎?”
顧蔚然語塞片刻,才問她:“你沒事吧?”
姜漫茫然:“我嗎?”
思考片刻,她以爲顧蔚然是問她醉酒的事,笑了笑:“我沒事,酒已經醒了,不會影響下午的拍攝。”
顧蔚然擠到嗓子眼的話不由忍了回去。
下午姜漫還要拍戲。
她現在要是告訴她談序已經知道了她要拍吻戲的事,那她下午還能專心拍戲?
思索再三,顧蔚然還是選擇相信姜漫的職業素養和專業能力。
作爲和姜漫還算聊得來的朋友,這事她必須向她承認錯誤。
“姜漫。”顧蔚然沉聲,語氣頓時嚴肅正經。
姜漫詫異片刻,也跟着斂了笑,一本正經起來:“顧導?”
顧蔚然一咬牙,“我對不起你,我把吻戲的事告訴談序了。”
“我以爲你已經告訴他了,但是看他當時的反應……”
“總之對不起,你要想怎麼罰我都行!”
顧蔚然還說了許多。
道歉和補償方案,她羅列了一堆。
但姜漫卻沒怎麼聽清。
從她提到談序和吻戲那一刻,她的思緒就偏離了。
整個人像是被打散了一樣。
過了很久,才重新拼裝好。
姜漫也從顧蔚然剛纔的話裏,捕捉到了重要的關鍵信息。
——談序知道她可能要拍吻戲的事了。
“……”
難怪剛纔掛電話前,他還特意問她,有沒有甚麼事情想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