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自然不會給談序打電話,她緩了會兒趕緊去洗漱,然後換衣服逃離了房間。
上午沒有姜漫的戲份,所以她睡到中午倒也不打緊。
就是中午進食時,喉嚨的不適感讓她久久難以釋懷。
其實昨晚那事,她早就向談序提過。
畢竟他總是單方面幫她,姜漫也有些過意不去。
只是平日清醒時,她實在沒有勇氣直面那龐然大物。
根本不敢想自己櫻桃小口,怎麼可能裝得下。
結果昨晚喝醉了酒,倒是有了勇氣。
甚至還有點勇氣過剩,勇猛過頭。
一次兩次三次……
也難怪喉嚨會如此不適。
姜漫喝了一碗南瓜小米粥,嗓子這才舒服一些。
昨夜大雨,今天倒是豔陽高照。
盛夏的天氣,總是如此變化莫測。
烈日炙烤下,姜漫感覺餐廳外面的花壇景觀都被朦朧虛化了。
但錦臣酒店的落地窗做了隔熱防曬處理,餐廳裏有冷氣流通,她倒是一點不覺得熱。
下午的拍攝是四點開始,姜漫還有兩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她本來應該回房間的,但這會兒卻寧可坐在餐廳裏發呆,也不願回去面對隨時可能出現的男人。
視線從窗外收回,姜漫掃了一眼靜謐無人的餐廳,有些後悔自己出門時,沒有把劇本帶過來。
就在這時,被她扣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談序打來的電話。
姜漫心裏頓時警鈴大作,慌亂無措。
捧着手機,如同捧着燙手的山芋。
電話響了很久,直到無人接聽,自行掛斷,姜漫也沒勇氣接聽。
本以爲談序會就此善罷甘休,不想下一秒,她又收到了他的消息。
[怎麼不接電話?那我只能去餐廳找你了。]
文本根本看不出男人的語氣。
但姜漫卻腦補出他眸色深沉,威脅她。
鈴聲再次響起,姜漫求生欲極強地接聽了電話,“你別來……”
她說話沒甚麼底氣。
電話那頭的男人靜默了片刻,無奈嘆氣:“就這麼怕被人看見?”
姜漫不置可否。
吱唔幾秒,她變得理直氣壯:“你答應過我。”
談序:“……”
“我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