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她看來,姜漫一己之力,很難平息這次事件。
畢竟,姜漫只是一個在校大學生,一個小演員。
原本顧蔚然以爲談序會出面,沒想到等了一個早上,星野傳媒那邊一點動靜也沒有。
姜漫進食的動作一頓,偏頭看了眼窗外漫漫夜色,聲音溫沉:“我相信沁姐會處理好這件事,因爲她是專業的。”
這一點,顧蔚然不可否認,“你那位經紀人,業務能力的確很強。”
“不過你對談序既不圖財,也不圖勢,那你和他糾纏不清到底圖他甚麼?”
顧蔚然往嘴裏送了一口牛排,想不通地嚼啊嚼。
姜漫則愣住,半晌才從窗外收回視線,低下眼眸。
小聲說了一句:“他似乎……很懂我。”
“甚麼?”顧蔚然沒聽清。
姜漫擡眸,沒有重複。
只舉起紅酒杯,生硬地岔開了話題,“這次的事情,我應該敬顧導一杯,感謝顧導在網上爲我正名。”
顧蔚然笑了笑,也不再追着問。
只最後道了兩句:“雖然我見不慣女人事事靠男人,但我也不喜歡男人對自己的女人不管不問。”
“你身上發生這樣的事情,於情於理,談序都應該關心一下你纔是,他也太不上道了。”
姜漫本沒想過這些。
但不知爲何,被顧蔚然這麼一說,她突然有些在意。
從事發到現在,一天過去了。
按理說,事情都已經上熱搜了,談序應該也聽說了。
結果到現在爲止,他連一條消息都沒有。
姜漫尋思片刻,覺得心燥,多喝了幾杯。
因着是周雯買單,顧蔚然讓服務員拿了好幾瓶年份好的紅酒,和姜漫一直喝到餐廳打烊。
深夜十一點多,姜漫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頭暈,倒在牀上便不想動彈。
直到朦朦朧朧聽見手機鈴聲。
姜漫才翻身爬起,四處找手機。
最終,她在入戶鞋櫃前的地板上找到了自己的包,從裏面翻出了震動響鈴的手機。
沒等她看清來電顯示,鈴聲已經結束了。
姜漫跪坐在地板上,虛着眼睛翻看聯繫歷史,但那些字重重疊疊,怎麼也看不真切。
就在她苦惱之際,手機再次震動着響起鈴聲。
這次姜漫終於接到了電話。
一接通,她便迫不及待地“喂”了一聲。
沙啞的聲音帶着混沌的醉意。
電話那頭的男人靜默了片刻。
又聽見姜漫醉意朦朧地問了句,“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