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心跳一頓,不由陷落進去。
談序的眼神不似平日冷肅幽寂,閃着碎光,霧氣氤氳,暗含着讀不懂的複雜情愫。
不由讓姜漫想到了她家大黃。
自從談序到家裏,大黃在這個家就失去了自由,只能拴在狗窩附近。
每次姜漫去給它喂喫的,它也是用這樣無辜又無助的眼神望着她,似乎下一秒就要委屈得哭出來。
雖然談序沒有要哭出來,可他的眼神真的和大黃很像。
好像累積了滿腹的委屈。
姜漫心下一軟,向他張了張嘴:“謝謝你……爲我準備這些。”
煙花、玫瑰和生日蛋糕,讓她體驗到普通生日也被人重視的感覺。
談序喉結滾了滾,眼波浮動,情緒翻湧。
好一會兒,他纔將凳子挪近些,試探似地牽住了姜漫的手,“漫漫。”
他很少喚她的名字,平日更喜歡喚她“談太太”。
低磁的男音好聽,像羽毛一樣拂過姜漫耳膜和心尖。
悸動無聲。
談序低首,視線垂落在她白皙小巧的手上,滿眼珍視地握着,寶貝一樣。
聲音有些低沉,仔細聽,能聽出一絲小心翼翼:“你還生我的氣嗎?”
姜漫被他掌心源源不斷的暖意包裹,心跳微快。
驀地聽見男人的話,她愣怔片刻,美目詫異看向他,不明所以。
談序低着眼睫繼續低聲,語氣頗有些討好:“我不是故意弄壞你的牀……今天和姥爺一起把它修好了,還裏裏外外加固過。”
“我以後喝醉了就去別的房間睡……不會再像昨晚那樣欺負你。”
姜漫漸漸會意過來,心頭鬱悶慢慢化解消散。
她盯着男人垂掩的眼睫看,有些不敢置信。
談序竟然在道歉。
聽他生澀的口吻,該不會是人生第一次吧?
姜漫的思緒跑偏了,待談序擡眸來看她,才繃着小臉繼續嚴肅正經地回視他。
談序沒有察覺到絲毫異樣,只沉聲問她:“願意和我回屋嗎,有東西想單獨給你。”
姜漫微微揚眉,故作勉強地點了下頭。
男人鬆了口氣,牽着她的手便上樓去。
回了屋,談序把房門關上,室內的氛圍驀地變得曖昧起來。
姜漫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談序不會是想用“男色”哄好她吧?
心裏撲通亂跳着,一時拿不定主意。
待會兒是順從還是抗拒?
就在姜漫胡思亂想之際,談序從行李箱裏拿出了另外備下的兩份禮物。
他拉着姜漫在梳妝檯前坐下,自己單膝跪在她面前,將一個房本和一份贈與協議交給她。
“這是我讓vinson在川南市相看的一套莊園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