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飛快,莫名不樂意讓人看見談序矯健精壯的好身材。
池月也不行。
“姥爺你也把衣服穿上!”姜漫心裏憋了口氣,全衝老朱頭去了。
她知道的,一定是姥爺教唆談序不學好。
修牀就修牀,脫甚麼衣服!
“漫漫,我眼睛,你輕點兒……”池月被她緊緊捂着眼睛有些喫痛。
她小聲,“我就看了一眼,立刻就回頭了,真的!”
“而且這都甚麼世紀了,談總去游泳還得露個上半身呢,你不必這麼大的反應吧。”池月哭笑不得。
雖然她剛纔第一反應也是非禮勿視,但現在細細一想,只是露個上半身而已,又沒甚麼。
倒是姜漫,一副要把她眼睛戳瞎的氣勢,怪嚇人。
談序套好衣服,朝老婆看了一眼,無辜又委屈。
一想到牀的事,姜漫可能還沒消氣,頓時有種“罪加一等,不可饒恕”的絕望。
姜漫只朝他看了一眼,沒搭理他,抓着池月進屋去了。
留下一句:“我帶月月先去放行李。”
院子裏,姥爺不情不願地套上了背心,“穿着衣服黏糊啊,多不舒服。”
談序安慰老爺子:“有客人。”
姥爺:“月丫頭算甚麼客人嘛?”
談序:“……”
其實他以前去海邊度假,也露過上半身。
被人盯着看也是常有的事。
不知怎麼,剛纔被姜漫警告似地盯一眼,就覺得自己犯了大忌似的,莫名心虛。
姜漫拉着池月上了二樓,把她安頓在二樓另一頭的客房。
池月從窗戶朝樓下望了一眼,忍不住打趣姜漫:“姜小姐,你平時喫得挺好啊。”
“難怪我看你最近氣色越來越好,越來越漂亮。”
“原來是被談總滋養的。”
姜漫正幫她鋪牀,一個枕芯砸過去:“再說絕交!”
池月一把接住,吐吐舌頭:“不說了不說了。”
安靜了一會兒,池月湊上去幫姜漫鋪牀單:“對了,你今天生日,打算怎麼過啊?”
姜漫臉上的紅暈還沒消,但話題轉移了,她全身的溫度也慢慢降下來,心平氣和許多:“晚上一起喫頓好的,和姥姥姥爺,你還有談序。”
“就這樣?”池月很失望:“談總不知道你今天生日嗎?”
姜漫鋪牀的動作一頓,心裏咯噔一下。
她記得去年生日,正在拍《金玉奇緣》,那時候她在劇組裏。
談序給她送了很貴重的生日禮物。
至今,那隻羊脂白玉手鐲還在京北租房裏壓箱底。
倒是那三本書,姜漫已經看完一本,斷斷續續在看第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