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序名下房產無數,京北市內就有十幾二十處。
他昨晚和姜漫說了幾處他比較中意的,讓姜漫從中挑一處當婚房。
還說要把婚房重新裝修一下。
“談總,我得上樓了。”姜漫被他堵在車裏,又不自在起來。
彷彿穿上衣服後,她和談序之間的距離又悄無聲息地拉開。
她依舊沒想好,要如何在他面前自處。
談序知道,她上午還有兩節課。
是該回去收拾準備,趕往學校。
但他也知道,昨天那張結婚證並沒有實質性地改變他和姜漫之間的關係。
在姜漫心裏,他倆的關係和之前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多了一張結婚證,合法了而已。
離了牀,他們的距離,依舊很遠。
他思忖着,應該如何快速有效地縮短這段距離。
但想了很久,也沒能得出答案。
“嗯。”談序應了聲,思緒終於回籠。
他朝姜漫伸出手,“下來吧。”
姜漫猶豫片刻,搭上他手掌心,下了車。
抽回手時,卻被男人握住,“談太太,下次見面甚麼時候。”
姜漫看向他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我落了很多功課,這段時間要好好補一補。”
理智告訴她,要少和談序見面。
但話到嘴邊,不知怎麼就變成了,“不做的話……隨時可以。”
姜漫說完就後悔了。
以她和談序的相處模式,不做的話還見甚麼面。
又沒別的事情可以做。
就在姜漫還想說點甚麼找補一下時,談序低首過來,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嗓音沉沉嗯了一聲,“那就說好了。”
姜漫呆滯,滿眸錯愕看過去。
談序已經退開,也鬆開了她的手,語氣如常:“上去吧。”
姜漫甚至沒有看清他的臉,男人已經兩手揣進風衣口袋裏,轉身去看單元樓門口那棵海棠樹。
“那樹海棠開得不錯。”他淡聲。
姜漫緩緩回神,覺得額頭微微有些發燙。
視線朝海棠花樹落了一眼,有些茫然。
樹上的花,明明已經開敗了。
“漫漫!”
池月的聲音驀地從後方傳來。
姜漫的思緒被分走,全然沒有注意到談序的背影明顯鬆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