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將他打量一番,沒好氣:“我穿甚麼?”
她那身衣服被談序扯爛弄髒,根本沒法穿了。
談序聽出她的羞惱,脣角微勾,“我讓vinson買了帶過來。”
話落,他人已經走到牀邊,挨着姜漫坐下:“談太太,還有力氣吹頭髮嗎?”
姜漫愣怔一下,談序已經替她摘了幹發帽,將她烏黑溼潤的長髮散下來。
莫名的,姜漫回了一句:“沒有。”
談序接話:“老公給你吹。”
他嗓音噙笑,似乎很樂意做這種瑣事。
姜漫悶不吭聲,卻在談序抱她回浴室時,主動攀上他的肩膀。
浴室寬敞,分了三個區域。
泡澡區,淋浴區和洗漱區。
姜漫被安置在洗手檯上,兩條白皙的腿輕輕交疊,遮遮掩掩,欲蓋彌彰。
談序看在眼裏,臉上紋絲不動,淡然去拿了吹風機來。
他先將風口對着自己的手,調試好溫度。
然後才站到姜漫面前,手臂繞過她耳畔,輕輕撩起她溼潤的長髮,一縷一縷耐心地吹。
電吹風的噪音很小,接近於無。
兩人離得很近,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卻誰也沒說話。
便顯得浴室裏格外安靜。
姜漫只微微擡眼,就能看見談序凸起的喉結。
他脖子修長好看,皮膚白,也挺容易留印的。
喉結處的暗紅咬痕,非常顯眼。
“我讓vinson打包的中餐,按你的喜好。”
“等會兒多喫點,喫好喫飽。”
談序聲音低沉,喉結緩和滑動,上下滾着,莫名有些誘人。
他還說了些甚麼,姜漫壓根兒沒聽。
心思都在他喉結上,後來竟然鬼使神差伸手摸了上去。
觸感溫溫熱熱,硬硬的。
談序身形一僵,吹頭髮的動作也停住了。
只覺喉結上爬了一隻螞蟻似的,又癢又麻。
姜漫用指腹摩挲男人喉結上的暗紅印記,又用指甲輕輕颳了兩下。
微擡眼眸,朝男人眼睛望了一眼:“疼嗎?”
談序暗暗深呼吸,說話時喉結又滾動:“不疼。”
姜漫的視線落回去,指尖繼續撥弄,發現新大陸似的:“咬你也不疼?”
她很好奇:“那是甚麼感覺?”
浴室裏不知何時,完全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