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結束,姜漫已經睏倦,沒精力再聽他說話。
談序只能作罷,帶她清洗,抱回牀上。
抱着姜漫入睡時,談序想起她之前的問題。
湊到她耳畔親了親,又說了那句法語:“une bonne fille.”
姜漫揪着眉,夢囈般嘟囔:“……你還沒告訴我這句話到底甚麼意思。”
男人磁聲噙笑,溫聲回答她:“‘乖女孩’的意思。”
姜漫沒再說話,像是徹底睡過去了。
談序卻一夜無眠。
在寂靜的臥室裏,他時而低頭親吻姜漫的發頂,時而玩弄她纖細瑩白的手指。
享受着這短暫擁有她的時光。
去年的今日,是他們正式認識,開始這段關係的日子。
那時候,他想,做炮友總比陌生人好。
所以稀裏糊塗和姜漫開始了這段不清不楚的關係。
可是此刻,在這個事後寂靜的深夜。
談序卻深深感覺自己心裏的慾望就像高山的雪球,已經在這一年間,越滾越大。
-
姜漫做了一個夢。
夢見談序家裏爲他安排好婚事,舉行了隆重盛大的婚禮。
而她受邀參加了談序的婚禮,看見新娘子的臉。
果真是顧家的那位千金小姐。
姜漫沒來得及體會心裏的澀意,畫面便一轉,到了夜裏。
她和談序躺在大紅色的喜被裏,纏綿吻着,做着夫妻間的事情。
那一刻,姜漫被“道德”的大山壓得呼吸不過來,眼睜睜看着自己犯錯,內心很掙扎,身體卻順從。
最後,她被那種強烈的精神壓迫感驚醒,心臟猛烈跳動着,汗涔涔地睜圓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鏡面。
一切歸於平靜,那個違背道德倫常的夢漸漸褪去熱度。
姜漫喘了口氣,擡手抹去額頭的細汗,閉上眼。
心裏暗暗慶幸那只是一個夢,慶幸自己沒有明知故犯,還不是夢裏那個不知廉恥的姜漫。
昨晚,談序說他家裏在給他安排婚事。
她用吻堵了他的嘴,因爲不想聽。
但是現在,那個夢卻讓她徹底冷靜清醒。
既然談序家裏已經爲他安排婚事,那麼他們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也該結束了。
昨晚給談序發消息時,姜漫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這本來就是他們最後一次私下見面。
姜漫心裏平靜下來,她朝牀頭櫃看了一眼,沒看見紙條。
談序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