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車內安靜,副駕駛座的姜漫狀態有些奇怪,給談序的感覺,和之前不太一樣。
但他說不出來到底哪裏不同。
在路口等紅綠燈時,談序分心思慮片刻。
忍不住問:“姜小姐還在爲上次的事情生我的氣?”
姜漫思緒一頓,偏頭茫然看他一眼:“甚麼?”
男人俊臉冷沉,眼神透着打量:“上次,錢家訂婚宴那晚,窗簾後面。”
說着話,他幽沉的視線意有所指往下落,撩撥人似的,停在姜漫掩在長款風衣下的腿。
姜漫會晤過來,白皙冰涼的臉刷地紅透滾燙。
一時不知該說甚麼。
那晚她沒生氣,只是被他弄得有些狼狽,覺得丟臉難爲情。
相反,當時姜漫在身體和精神雙重刺激下,體會到了超乎尋常n倍的暢快。
所以嚴格意義講,她並不討厭談序那晚的所作所爲。
只是這些感受,她是絕不可能告訴他的。
“綠燈了,談總。”姜漫回籠思緒,目視前方。
看見信號燈變綠那一刻,心裏緊繃的弦驀地鬆下來。
她暗暗舒了一口氣。
駕駛座的男人沒再多說甚麼,薄脣勾着不易察覺的弧度,認真開車。
他知道的,姜漫這是害羞了。
她總是在情事上表露出羞態。
而他,作爲始作俑者,爲此感到愉悅。
黑色大g向着郊區行駛了近一個小時,才抵達談序名下一處別墅。
下車時,溼潮的春夜下起細雨。
姜漫看着車庫頂上的玻璃,連綿的雨水落在上面,爬滿歪歪扭扭的水痕。
談序鎖好車,走到她身旁,也順着她的視線擡頭看了一眼,有感而發,“春夜喜雨。”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有種珠落玉盤的質感。
距離姜漫又很近,短短四個字,如同雨水一樣淋溼了姜漫的耳朵。
她心下怦然,提着袋子的手緊了緊,匆匆邁步從男人身邊走開。
“走吧,這裏好冷。”
談序兩手揣兜,似笑非笑盯着那道背影,慢聲提醒:“姜小姐,這邊。”
走出一截路的姜漫頓住腳,片刻後才僵硬地回身,低埋着腦袋,折回了男人身邊。
談序擡手,抵脣一笑,傾身接過她手裏的東西,“買的甚麼,一會兒有空喫?”
帶着她往出口走。
姜漫渾身不自在地跟着,小聲:“怎麼沒空。”
也不知道談序聽見了沒有。
兩人出了車庫,經過一段戶外走廊,到了入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