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這種高門世家出身的貴公子,骨子裏多少是有幾分桀驁不羈、放意肆志。
這次他敢將她帶到這昏暗一隅,以窗簾作爲掩體,用獵奇的手段給予她徹裏徹外的歡愉。
下次保不準又會在別的地方,讓她體驗另樣的緊張刺激。
……
這男人,根本不是旁人眼裏清冷自持,克己復禮的溫潤君子。
他心裏花花腸子多了去,還總能精準地挖掘出她內心深處不爲人知的小癖好。
姜漫是真的害怕,繼續下去,會被談序開鑿出更多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癖好和屬性。
也害怕自己對他上癮,怕以後這段關係結束後,再也遇不到比談序更懂得取悅她的男人。
“姜漫?”
許厭的喊聲不真切傳來。
姜漫倏地回神,這才意識到外面已經結束了一支舞曲,又恢復了細密的嘈雜。
她來不及和談序理論貧嘴,神色慌張地瞪他一眼:“我先出去……你再躲一會兒。”
男人靜默看着她,眼裏噙笑,一臉怡然自若的表情,倒是聽話:“好。”
姜漫說不上來是甚麼感覺,彷彿剛纔強勢粗狂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刺激體驗的人不是談序。
他到底……怎麼在正人君子和衣冠禽獸之間切換自如的?
姜漫複雜地看了談序最後一眼,貓着腰從窗簾後探出腦袋四下看了看。
確定無人注意到他們這一隅,她才故作鎮定地走出去。
悄然從暗處混入人羣中,然後去找許厭。
談序則淡然地撥開了窗簾,身影隱沒在昏暗處,單手揣兜看着她離去的身影。
姜漫走得實在決然。
若不是他膝蓋上微薄的溼意,還真的難以相信,幾分鐘前,她曾軟在他懷裏,眼尾緋紅着嬌羞調息。
想到她剛纔爽哭的模樣,男人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半晌,那抹倩影消失於人海。
談序斂回視線,低首輕嗅了下骨節分明的右手。
他這隻手捏過姜漫下巴,也抓過她的手,觸碰過她,指尖早已染上了她身上的氣味。
只是輕輕一嗅,便能讓他心下困獸躁動。
莫名的,談序想起之前姜漫罵他的話。
——變態。
仔細想來,他對她似乎是有幾分變態心思。
就像今晚,見着她和許厭成雙入對的模樣,便滿腦子都在想着,無論如何,也要讓她今晚對自己留下不可磨滅的深刻印象。
而剛纔那些失控發癲的行徑,也只是爲了安慰自己。
那些事,只有他可以對她做。
不管是她今晚的男伴許厭,還是她的前男友周勁安。
都不及他與她,親密無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