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睡去的,最好一覺醒來,這偌大的房子裏,只有她一個人。
可談序卻不知道哪裏來的說話的慾望,慢聲與她繼續閒聊着:“哪部戲,播了嗎?”
姜漫逐漸被睏意淹沒,僵直的身體也在他懷中慢慢放鬆,疲憊感沉甸甸壓着她眼皮,連聲音都透着惺忪睡意:“沒有……黃了。”
談序料到了,憐惜地吻她耳朵,換了個話題:“包怎麼都退回來了。”
都說讓她留着壓箱底喫灰也可以。
結果姜漫還是把那幾只包連同那些農場特產一起寄給他。
“名不正言不順……不能要。”姜漫呢喃,似是潛意識在回答他的問題。
談序心口一陷,加重力道吻她:“那名正言順,就可以?”
姜漫沒答,皺着眉躲避他的吻,是真的困急眼了。
“談序,我困。”
她無暇思考,只一副可憐的腔調,“你放過我,求你了……”
談序把人摟緊,親吻她發頂,忍下後又問:“姜漫,怎樣才能名正言順。”
可惜懷裏的人已經徹底睡過去,房間裏靜默無聲,無人回答他的問題。
-
翌日天明,天色陰沉,濃雲厚重。
姜漫醒來時還窩在談序懷裏。
難得睜眼看見他在,她覺得有些稀奇,盯着那張熟睡的俊臉默默欣賞了幾分鐘。
直到談序顫動眼睫,悠悠轉醒。
姜漫倏地閉眼,翻身想逃。
卻被男人勾着腰,一把帶回去。
他在背後輕磨,聲音低磁,帶着朦朧睡意:“要走了?”
姜漫抓着枕頭一角,小聲嗯了一下。
談序頂上去,聲音渾沉:“下次甚麼時候?”
姜漫臉頰紅透,半晌才從齒縫間擠出聲音:“……再說。”
他要是次次這樣不讓人活,見面的次數就不能太頻繁。
不然身體會喫不住的。
“那再來一次。”
男人話落,沒等姜漫反應,已經從背後開始吻她。
拒絕的話實在說不出口,姜漫順從內心放縱。
結果就是臨近中午,她才得以離開談序的住處。
談序開車送她,把人送到小區門口才罷休。
姜漫遮遮掩掩下車,一溜小跑,頭也沒回。
西裝革履的男人就坐在駕駛座靜默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餘光瞥見鬼鬼祟祟躲在路邊花壇後的兩道人影。
談序推開車門下去,單手揣兜,長腿闊步緩緩走過去。
那花壇後藏身的狗仔頓時後背發冷,想逃卻又邁不動腳,就那麼倍感壓力地杵在原地,直到那沉眸冷臉的男人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