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漫隨着姥爺進入馬場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
有追問她和送馬的人甚麼關係的,也有問她能不能騎一下她這馬的。
都被老朱頭喝回去,安分了。
姜漫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不遠處那匹昂首甩尾的大白馬身上,平生第一次,被一匹馬驚豔得頓口無言。
它就像一匹從童話故事裏走出來的馬。
通身雪白,但那種白不是單調的冷白,它的毛髮在燈光下帶着柔和的光澤。
像白珍珠表層的釉色,有種不言而喻的貴氣。
那馬滿身矯健的肌肉,體態優雅,俊美得讓人實在移不開眼。
白馬扭頭間,姜漫對上了那雙寒潭般的眼睛,炯炯有神,似盛夏夜晚明亮的星辰。
“是不是很漂亮,這馬可太棒了!”姥爺在旁邊讚不絕口。
姜漫卻漸漸從震撼和驚豔中冷靜下來,理智逐漸回籠。
這麼名貴的汗血寶馬,誰送的?
出手這麼闊綽,還知道她的喜好。
姜漫腦海裏不由閃過一個畫面。
是她今天從市裏坐車回來時,在車上看見的一幕。
一輛黑色邁巴赫從她乘坐的大巴車旁邊開過。
後座窗戶半開着,裏面坐了一個男人,側臉一晃即過,很像談序。
但姜漫沒機會求證,那輛邁巴赫便與她乘坐的大巴車背道而馳,逐漸遠去。
後來她想,不可能是談序。
大年初二,他怎麼會出現在川南市。
這段小插曲,就這麼被姜漫拋之腦後。
現在想起來,她身邊能送出這麼名貴的寶馬的人,好像也只有談序而已。
那他真的來川南市了?
夜幕完全沉下時,姜漫和姥爺回到家,心不在焉喫着晚飯。
她給談序發了消息,詢問汗血寶馬的事。
男人一直沒有回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忙。
“漫漫,聽你姥爺說,送馬的是個年輕男人,戴着眼鏡,長得一臉斯文相,挺俊的。”
“是你男朋友嗎?”姥姥給她夾菜,狀似不經意地隨口一問。
姜漫回過神來,在腦子裏過了一下姥姥的形容。
她老人家說的男人應該是vinson,他戴眼鏡,長得確實挺斯文的。
“不是。”姜漫搖頭:“姥姥,我談男朋友,一定告訴你們。”
姥姥很失望,但也理解:“唉,你這行談戀愛是不是會影響工作啊?”
姜漫出道當藝人,老人家雖然不太能接受,卻是願意支持她的。
希望她能得償所願,前程似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