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沒甚麼。”
她就不該想當初,他們的關係,想那麼多幹嘛。
副駕駛座的vinson聽了許久,終於在談序擡眼朝他看來的瞬間清醒過來,坐正身子,眼觀鼻鼻觀心看向窗外。
但他其實很想糾正姜漫。
去年四月那晚,並非她和老闆第一次見面。
嚴格意義上來說,那應該算是老闆第四次見姜小姐吧。
vinson的想法,姜漫自然不會知道。
她沒再和談序聊下去,扭頭看窗外的雪夜景色。
半小時後,他們抵達餐廳,一起吃了頓燭光晚餐。
姜漫有些不適應,因爲這種氛圍下,她總是容易產生一種錯覺。
彷彿她和談序是一對出來過節的正經情侶。
她匆匆喫完,便想離開了。
比起和談序一起喫燭光晚餐,她更擅長和他滾在牀上,翻雲覆雨共沉淪。
夜裏十一點,姜漫抵達了談序在京北的另一處住宅。
是郊區的別墅,已經有人打掃過,室內乾淨得一塵不染,空氣中也浮蕩着清新淡雅的香味。
進入玄關後,姜漫沒等談序發起攻勢,便轉身攀上他的肩膀,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他。
她的主動令男人身形僵硬一瞬,隨後手臂一攬一收,把人抱緊,往懷裏勾帶。
一邊吻着,談序一邊抱起她,朝樓上走。
vinson已經把衣服送到主臥,談序踢開門進去,一眼就看見了疊放在大牀牀尾的制服。
他卷着姜漫的舌細細的吮,貪戀着久違的細膩甘甜。
直到姜漫呼吸跟不上,男人才轉頭去吻別處,給她調整的時間。
姜漫攀着他的肩膀,像只樹袋熊掛在他身上,脖頸伸長後仰,粗重不一地呼吸。
心裏酥酥麻麻的癢意蔓延開,她越發朦朧的視線,不經意落在牀尾的衣服上,忍不住將男人的脖頸摟得緊些:“談序……”
她喚他的名字,聲音柔媚酥軟,似長了倒鉤。
談序沙啞嗯了一聲,單手託着她,另一手捋起了她爬到腿彎的毛衣裙。
姜漫朝牀尾輕點下巴,羞赧又大膽:“你能不能先把它穿上……我想看。”
談序動作微頓,仰眸盯看她爬滿羞紅的臉,旖.旎低磁的嗯了一嗓,語調有些痞壞:“求我。”
是逗弄她的語氣,卻又透着沉沉威壓。
姜漫的臉更紅了,垂眸與他視線對峙許久,終是敗下陣來,軟聲軟氣的:“求求你。”
談序頓時吻上去,粗獷野蠻的在她脣齒間掠奪津甜,直至把人壓在牀尾。
他急促呼吸着,大手拂開她散亂到遮了眉眼的髮絲,低眸望進她動情的眼睛,“請主人幫我換。”
姜漫被那聲“主人”狠狠燙了下心臟,心底漾開一陣漣漪。
她頭皮酥麻,大腦空白,被談序捉着手,親力親爲幫他換上那件黑白保守的男僕裝。
一顆心全程撲通亂跳,又慌亂又緊張又期待。
姜漫已然如此,談序還要來添油加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