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爲了洗頭,出門的話,頭髮是必然要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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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多,天色尚明,霞光如錦。
酒店地下車庫裏昏暗寂靜,空曠無人。
姜漫穿了件淺粉的斜肩襯衣,下半身是條白色的百褶裙,露着一雙白皙筆直的腿。
因爲要做僞裝,所以她連妝都沒化,戴上口罩和白色鴨舌帽,便貓貓祟祟從電梯裏出來。
黑色勞斯萊斯就停在離電梯口不遠的車位,副駕駛的vinson一看見姜漫,急忙下車去接應她。
“姜小姐,這裏。”vinson壓着聲音,到後座拉開車門。
姜漫望見他,一溜小跑過去,絲滑鑽入車裏。
嘭的一聲,車門悶聲合上。
車廂封閉的空間裏,頓時溢滿姜漫身上淡淡的香味。
已經等候多時的談序暗暗深呼吸,調節微妙變快的心跳頻率。
他雙腿交疊故作淡然地靠着椅背,兩隻手指節交叉相握,一臉沉冷矜貴,目不斜視,是一貫上位者的姿態。
姜漫把包包放在腿上,隨手撩了一把頭髮,“談總,抱歉啊,昨天我身體不適,說話沒過腦子。”
她先道歉,把態度擺正。
談序終於朝她看去,沉靜的眸不動聲色上下一掃,視線在那雙膚若凝脂的腿上滯留了兩秒。
喉結微不可察地滾了下,男人別開臉,擡手鬆了松領帶,“嗯。”
姜漫笑了一下,將手肘支在扶手上,“對了談總,有個問題。”
談序又看她,薄脣微動:“甚麼?”
“你昨晚那條朋友圈,是給我賀生嗎?”姜漫被這個問題困擾了許久。
一面覺得以他們的關係,問出口不太合適。
一面又好奇,到底是不是。
最終,好奇心戰勝了姜漫的理智。
可是談序卻沉默着,高深莫測看她一眼,“你猜。”
姜漫:“……”
頓時不笑了。
前面副駕駛坐的vinson滿頭疑問。
甚麼朋友圈,昨晚談總髮朋友圈了嗎?
談總不是從來都不發朋友圈?
vinson拿起手機翻了翻談序的朋友圈,界面依舊比他臉還乾淨。
車子行進大半個小時,姜漫偏頭看窗外的景色,倒是越來越僻靜,像是進入了郊區。
她尋思,機場應該快到了。
誰知二十分鐘後,黑色勞斯萊斯開進了一處別墅區。
最後在一處僻靜角落的獨棟別墅內停穩。
vinson先下車,拉開了談序那邊的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