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期拍攝取景地幾乎都在川南市,所以姜漫得空回了一趟老家,和姥姥姥爺小聚了兩天。
也去市醫院看了一眼父親姜家明。
和後媽鄭茜碰了一面,給同父異母的妹妹姜敏帶了禮物。
姜家明的主治醫生說他情況挺好的,身體功能都很正常,但植物人能否甦醒,醫學上也沒有定數。
二月初,姜漫回到了京北市。
大雪紛飛的天氣,她和池月自己在家裏煮火鍋喫。
閨蜜兩人久別重聚,有說不盡的話題。
但池月最感興趣的,還是和談序相關的內容。
“所以他回京北以後,你倆就沒見面了?”池月八卦有度,只打聽姜漫和談序在杭市見過幾次面,沒好意思問她體驗感怎麼樣。
姜漫把白菜的葉子一片片清洗乾淨,放在瀝水籃裏,“對,畢竟大家都忙。”
過去七個月,她有時候也會在一些相關推送裏看見談序的身影或名字。
畢竟他現在是星野傳媒的負責人,也算是半個圈內人。
不過像他那樣的人物,未經本人允許,那些媒體也不敢做太多和他相關的報道。
所以過去七個月裏,談序頻繁出現在鏡頭下、報紙上、新聞裏,姜漫還覺得有些奇怪。
“那你現在回京北了,和他說了嗎?”池月在熬火鍋湯底。
一小鍋番茄的,一小鍋紅油的。
姜漫搖頭:“和他說幹嘛,他要是想見面,自然會聯繫我。”
“我和他又不是談戀愛。”
回京北這事告訴談序,不就等於變相約他見面?
姜漫還顧慮着當初在杭市分開時,自己腦熱和談序說的悄悄話。
男僕服的事,他一直沒有回應。
姜漫猜想,八成是沒戲。
“其實我覺得談總不錯,談戀愛的話,他應該是個不錯的人選。”池月說完,開始分析:“你看啊,他錢多人帥身材又很頂,還疼人。”
“簡直就是三好男友的楷模啊。”
姜漫沒接話,卻被池月的話引導着設想了一下。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池月忽地話音一轉:“就是有一點不好,結婚有點難度。”
“畢竟他們那種世家大族,婚姻很難自己做主吧。”池月擰着眉想,嘟囔:“我看那些小說裏都這麼寫的。”
姜漫哭笑不得,讓她別瞎想了。
洗完菜,她去雜物間拿電磁爐,瞥見了架子上落灰的那幾只名牌包。
姜漫想了想,還是拿手機給談序發了一條消息。
[談總,我回京北了,方便給我一個地址嗎,把包給你寄過去。]
其實時隔七個月,姜漫也不清楚她和談序之間的關係還算不算數。
畢竟這七個月裏,她也不知道談序有沒有另外找個牀伴。
之前她對他或許還會抱有一些期望,相信他應該可以遵守遊戲規則,潔身自好。
但他們做過幾次後,姜漫明顯感覺談序那方面需求強烈,超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