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沁後怕不已,背上起了一層冷汗。
後來到醫院,姜漫昏睡期間,她給談序打電話彙報這件事時,渾身神經都是緊繃的。
有種腦袋拴在褲腰上,命懸一線的感覺。
好在,談總沒有責怪她,只是詢問了一下姜漫的情況。
陳沁知道,後續他肯定讓vinson去馬場那邊調查了一番,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
目前得到的結果,似乎是姜漫騎的黑馬這兩天得了癤腫,早上獸醫給它用了青黴素。
沒想到黑馬出現了嚴重過敏,這才引發了後續一系列應激反應,導致了這場意外的發生。
“馬場那邊已經進行了相關處理,也主動表示會給劇組和你個人給予賠償。”陳沁言簡意賅。
隻字未提談序。
也沒提談總覺得這件事,出得有些蹊蹺。
姜漫點點頭,坦然接受了這場意外。
過了一會兒,姜漫出聲:“沁姐。”
陳沁看向她:“怎麼了?”
姜漫遲疑了片刻,搖了搖頭:“沒事,我就是想喝點水。”
陳沁不疑有他,轉身出門給她倒水去。
留下姜漫望着天花板,還在糾結要不要把幾天前那個早上,和周勁安、喬薇之間發生的事情告訴她。
仔細想想,好像也沒甚麼必要。
畢竟那天以後,周勁安和喬薇都沒有再找過她,見面時,也像陌生人似的互不理睬。
彷彿他們三人之間的恩怨情仇,這次是徹底揭過去了。
夜幕落下時,姜漫出院,回到了劇組安排的酒店。
陳導回來後聽說她中暑的事,讓她休息一天,養養身體。
姜漫倒是沒有逞強,她回到酒店就睡了一覺,一直到晚上十點多才醒。
手機上有幾條未讀消息。
陳沁:[睡醒以後給我發個消息,要喫甚麼,給你送。]
許厭:[漫漫,聽說你出院了,身體好點沒?要好好調養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池月:[寶貝兒,明天生日休息不,要我飛去杭市陪你慶生不?]
鄭茜:[漫漫,你爸爸這個月的住院費醫療費護工費都該繳了。你儘快轉給我吧,總不好次次都等醫院催吧。]
……
談序:[姜小姐,我明晚回京北。]
談序:[回京北前想和你見一面,方便嗎?]
姜漫已經恢復了八成力氣,從牀上坐起身,先回復談序。
[抱歉談總,我身體有些不適,下次吧。]
和談序見面,無非就是那檔子事。
她這狀態,實在應付不了他。
就在姜漫打算回覆鄭茜時,談序先回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