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一樣灑脫的性子,沒有棱角,對誰都是和氣的。
許久,喬薇冷笑了一下,“許久沒見,你也變了不少嘛。”
姜漫不想多言,朝車前面駕駛座喊了一聲:“停車。”
這裏距離劇組安排的酒店已經不遠,雨勢也小了。
以喬薇的脾性,估計下一秒鐘就該趕她下車了。
姜漫也有自己的驕傲,不想等她開口。
果然,喬薇沒有半分阻攔的意思,甚至連一把雨傘都不願施捨。
等姜漫下車,車就開走了,濺了她一褲腳的水。
雨已經小了,細密如絲,卻還是很快把姜漫浸溼。
她紮了個低馬尾,額髮被淋溼後貼着肌膚,有些冰涼。
脖子上的絲巾很快也溼透了,黏膩不舒服。
下雨的街頭,行人都撐着傘,行色匆匆。
姜漫一身狼狽,倒也沒人注意看她。
於是她扯了絲巾,脖子上淺淡些的印子在夜色裏不太能看清。
這段路車多,這也是姜漫選擇在這裏下車的原因。
她自己打車回去,總好過和喬薇面對面,看她發癲。
夜裏十點,姜漫回到了酒店。
窗外雨勢又大起來,彷彿之前的細雨,是老天爺對她一丁點的憐憫。
姜漫給陳沁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隨後又給談序回了一條消息,謝謝他讓人送的藥膏。
談序的消息,依舊回覆的及時。
[我弄的我負責,應該的。]
姜漫笑了一下,這糟糕的一天,她遇到了太多糟糕的人和事。
唯獨談序,讓她心平氣和,找回心境。
他的淡然和沉穩,總是讓人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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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姜漫抵達片場。
她是最早到的,先熟悉了一下場地。
因爲第一場戲是馬背上的戲,姜漫去馬圈那邊逛了一下,和專業的馴馬師交流一下經驗。
姜漫從小就會騎馬,姥爺的農場裏就有一匹高大駿美的黑馬。
她十歲那年,大馬生了一匹小馬,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那都是她的專屬坐騎。
雖然多年沒騎,但對馬的親切感還是一如既往。
連專業的騎射老師都說她很會和馬兒們交流,放低它們的警惕心。
劇組其他人就位,陳鈺張羅大家先上馬試騎一下,熟悉走位。
這場戲是一幫名門公子、千金聚在一起打馬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