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談序親得上癮,在她脖子、胸口徘徊了很久。
雖然用遮瑕蓋了一下,但還是能看出端倪。
姜漫不敢冒險。
回酒店的途中,她忍不住在心裏罵了談序一路。
後來姜漫在網上查能快速袪痕的藥膏時,實在氣不過,切出去,噼裏啪啦給談序發消息。
[談總,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吸我脖子?]
[狗才喜歡咬人!]
姜漫還想發甚麼,但理智及時拉回她。
下一秒,她把第二條“狗才喜歡咬人”撤回了。
放下手機,姜漫去浴室洗了把臉,腦熱才冷卻下來。
她真是瘋了,居然和談序叫板。
雖然這兩次接觸下來,談序表現得十分平易近人,沒有一點大佬架子。
但他好歹是京圈幾大世家出身,驕矜高貴當是刻在他們骨子裏的。
平日裏再溫順,也不能改變他其實是一隻不能招惹的猛獸的事實。
等姜漫再拿起手機,談序已經回了消息。
[絲巾沒戴?]
看樣子,他是沒看見她撤回的那條消息。
姜漫鬆了口氣,瞥了眼被她隨手丟在牀尾的白色絲巾。
依舊氣鼓鼓:[我不喜歡被吸脖子。]
談序過了一會兒纔回。
[好,那我下次換個地方。]
[吸。]
姜漫噎住。
他絕對是故意的!
……就非得單獨補充那個字?
姜漫臉上發燙,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她無法控制地想起那些畫面。
談序拿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壓在枕上。
偏頭一寸寸地啄吻,像是用滾燙的吻,耐心地修鑿打磨一件寶貝。
他很有耐心,也很兇悍。
所以,每次都是姜漫先失陷,最後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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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談序便回到了住處。
雖然姜漫拒絕了他的邀約,但他還是把這幾天晚上的時間空了出來。
那些應酬的飯局,都讓vinson推了。